这可是人家自创的术法,还是人家的招牌手段。既然承这位临江仙的恩已久,今日见到本尊就必须要还,鞠个躬都算是轻的。要是真按辈分来算……小老弟,你见到我大号怕是要跪下磕个头噢。旧活新整考虑到跟临江仙还是刚见面没多久,萧炀并不打算这么快就透露自己是扶光转世这个秘密。转命之术这种涉及因果轮回的东西,就连提起都要慎重。听到临江仙口中再次出现水龙吟的名字,萧炀低声叹道:“前辈你有所不知,水龙吟,我叫他庄叔,他的妻子得了绝症,第二次辟元战役没几年就不幸去世了,庄叔因过度悲伤导致体内元力凝固,只能归源。”临江仙闻言,脸上表情僵了一瞬,眸色暗沉。“唉……他那人就是太重感情,可惜可惜……都聊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准备自我介绍一下?”萧炀心中微动,好久没碰到这么合适的机会,便打算旧活新整一下,于是真诚笑道:“陆行简。”听到这个回答,临江仙眉宇间微微有些不自然,只是隐藏得极好,连萧炀都没有察觉。临江仙语气急促地追问道:“哪个学院毕业?进了哪个组织?誉名叫什么?”萧炀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白鹿学院,千秋辞,丑奴儿。”见萧炀对答如流,临江仙双目大睁,哑然失笑。“噗——!丑奴儿……好家伙,跟我还是同单位的,你功法不是墨功吧,怎么进的千秋辞?”萧炀耸了耸肩,凡尔赛道:“军训引元时青玉案说我文采好,硬要拉我进去,还说要给我提前赐誉。”临江仙撇了撇嘴。“青玉案……这小家伙都能去当军训教官了,当年我在的时候他还是个刚进组织没几年的新人。”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消失这么久的老家伙,萧炀还挺想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陈年老瓜,便笑着追问道:“那定风波呢?他现在可是甲九。”临江仙挠了挠头。“我死之前忘记把如意四无功全篇给他了,这也能练到甲九,还行……没丢我的脸,不过他性子太憨了,闷得很。”“燕无介呢?”“小卡拉米。”“唐宋呢?”“小吗喽。”“……”实锤,打听不了一点。萧炀嘴角抽了抽,讪笑道:“别这样啊前辈,说点正经的让我听听呗。”临江仙坐直身体,略含深意地瞥了萧炀一眼,淡淡道:“是你先不正经,你根本就不叫陆行简,也不是什么千秋辞的丑奴儿,满嘴跑火车没一句实话,还想从我这套话?”萧炀没想到屡试不爽的小心思竟然被戳穿,稍微有些尴尬。“呃……前辈真是慧眼如炬,好吧,我叫萧炀,说起来……我跟前辈你的渊源还不浅。“我不是庄叔的亲侄子,只是他抚养长大的孩子。“另外一个一同抚养我的是当年元易宫一位女除咎师,她后面因为性情原因跟元易宫闹掰,也归源了,叫姚琼,不知道前辈有不有印象?”临江仙从旁边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含糊不清道:“有印象,技法天赋很高,命宝是只猫。”萧炀收敛神色,语气低沉,缓缓开口:“而真正收养我的人……我叫他覃爷爷,也就是归源后的古朝会秦汉。”听到这话,临江仙双眉骤扬,瞠目道:“卧槽?那你不会是……”萧炀徐徐点头,正色道:“没错,第二次辟元战役最后时刻咎祖附身了一位怀孕的女子,那女子肚中的孩子……就是我。”临江仙一把扯下嘴里的狗尾巴草,满目震惊。萧炀面带苦涩,两手一摊。这是他的第一层身世,在南柯也算是绝密,没有什么人知晓。除了秦汉以外,现在竟然又碰到了当年的其中一位亲身参与者。萧炀认为,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告诉临江仙。临江仙慢慢从震惊中缓过来,重新靠回树上,叼着狗尾巴草,轻声问道:“怪不得天赋这么妖孽……那种时刻下能让咎祖挑中的人,肯定因果熵高得离谱,你怎么也会串到这里来?”萧炀深吸一口气,幽幽叹道:“这就说来话长了……第二次辟元战役时,咎相开展了终袭计划,于各个时间线挑选幼儿,在他们体内用惑咎植入被封存的记忆,污染他们的心灵。“那些幼儿长大后,有部分人被选中去到了南柯。“南柯一百零五年春,咎祖咎相策划了癸卯事变,激活那些终袭计划对象的记忆,四大学院只有白鹿学院不幸遭难,基本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