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这个盘就是个二手盘。而三手盘,就说明这个任务已经有两拨除咎师接过,都失败了。这确实能反映出来这个任务肯定难度不小。而接下来司佻的话,才让萧炀心里真正重视起这次任务。“前面两拨人,无一生还。”下盘任务失败,一般有以下几种情况。第一种,除咎师能打过咎,但不慎被咎逃回了寰枢里,造成脱坎。这也是最常见的一种情况,毕竟被派去的除咎师,元力等级通常都会超过咎一级以上,比较少出现打不过咎的现象。第二种,除咎师没打过咎,为了保命,逃回了南柯。或者是去了两三个人,只逃回来一两个。这种情况也不罕见。要知道是咎先去的那个世界,如果它们针对除咎师做一些埋伏,设局偷袭,确实有可能打除咎师一个措手不及,先一步让除咎师造成战损,甚至减员。有些经验不够老道,实力不够过硬的除咎师,时常会出现陷入这种麻烦。第三种,除咎师身死,了无音讯,全军覆没。这样的情况比较少见。一旦出现,就说明这次的咎很棘手,第二次再派成员过去,就会挑实力更加高超的除咎师。而第二次也全部死光。这就非同小可了。萧炀沉声问道:“详细说说。”司佻把任务信息在界卡上发给了萧炀,正色道:“任务是一个月前,正月十五午时发布,当时检测到的咎活动强度是乙级二阶,两天后,由饶玉轩乙级三阶的岫岩接了下来。“不到一天时间,那个盘再次检测到咎的活动信号和岫岩的元力信号,结果因果熵波动持续增大,数日不停,证实岫岩死亡。”饶玉轩这个组织,萧炀听过。非十大组织,组织成员皆以玉石为誉名,在其它组织中排名相对靠前,首领是甲级。在萧炀一年级放寒假第一次离开白鹿学院时,曾碰到一个饶玉轩的成员,还是白鹿学院毕业的学长,抱月。后面抱月不幸被咎附身,萧炀陷入生死危机,是柳伯清赶到才成功化解。司佻继续说道:“半个月前,那个盘的咎活动强度已涨到乙级三阶,青衿坊乙级六阶的左衽和坐隐庄乙级四阶的双虎,二人接盘。“结果重蹈覆辙,证实二人身死,直到现在,那个盘的因果熵波动还在持续增大。”坐隐庄,这个组织萧炀也听过,排名稍比饶玉轩低,组织成员以围棋术语为誉名,首领好像是乙级九阶。去了两个,还去了一个十大组织的人,这都没搞定?司佻沉声道:“左衽我认识,年近六旬,经验老道,连他都栽了,你这次可半点都马虎不得。”萧炀俊朗的面庞紧绷起来,眉宇之间布满凝重。好你个公孙纳,老不死的,专搞这种硬骨头给老子啃。——————【以下是独立剧情,与正文无关。】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随处宛如虚无,一眼望不到边。一张泛黄的松木椅,孤零零摆放在地面。它突兀地矗立在这片苍白之中,仿佛是这片空间唯一的存在。唰!一位中年男子从左侧虚无中走出,步伐不紧不慢,身影渐渐清晰。他身穿明黄色长衫,气质儒雅,脸型方正,头上悬浮着一个淡淡的光圈。走到松木椅前,男子撩起长衫优雅落座,轻声开口,嗓音充满磁性。“各位同学好,我是孟修贤。”这位总是会在学生们最需要他的时候及时出现的老师,适时来到了这片奇特的空间之内。“终日时间的桃源,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高考,不久之后,又会迎来中考。“在此,我受某位神秘存在所托,来跟各位同学好好聊一聊,做一做心理疏导。“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人都死了还要被拉出来加班,世事无常,你们也看到了,连死了都无法逃脱打工人的命运。“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充满了各种的不确定性,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你们的人生是一条单行道,步入社会之后,便是广袤无垠的旷野。“旷野很美,也很脏,它不会由于单行道时期的你发生任何事情而改变。“哪怕,这件事是高考。“人生的容错率远比你想象的要大,除开生死,这世上真正的大事并不多。“现在的你,还在为没带课本、没写作业、上课迟到而担惊受怕,待你日后再回过头来看,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只要能从中反思,收获心得体会,就是你人生中一次圆满的经历。“所以今天,我不会祝各位金榜题名,也不会祝各位旗开得胜,我只希望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