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奋力呼喊三声“渡河!”之后便溘然长辞。当时,岳飞等诸多将领皆在其病榻之前。听到这众志拳拳的请愿,岳飞心头像是有一把把刺刀在剌着血肉。他重新坐回檀木椅上,语重心长地道:“诸位……我何尝不想攻下开封?就算金兀术有那邪术,我又有何惧之?无非就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与有荣焉。“我准备退兵……乃是考虑到朝廷的意思,近几日已收到多封信件,包括陛下,字里行间都是让我们班师,重新议和。”这一番话,让那些将领心中方才还如烈火般熊熊燃烧的雄心壮志,顿时熄灭了下去。他们个个垂下头颅,忿忿长叹,捶胸顿足。他们不惧敌人,哪怕面对非人力的邪术,亦敢奋勇厮杀。可……浴血沙场是为了谁的江山?俗语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不顾旨意强行进军,不管胜负,最后都会被冠上谋逆之罪。到时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和土地,岂不是又要拱手送给金人?左侧最前方的将军,切齿痛恨道:“岳帅,就算要退兵,属下恳请在退兵前再与这金人斗上一斗,况且旨意还没到,我们可以兵分三路夜袭金兀术大营!”这位将领的话得到一众呼应。“岳帅!就这么退兵,属下实在心有不甘!”众意难违,君命也难违。岳飞夹在之间,更是为难。最无奈的事,莫过于有心杀贼,无力回天。这已是岳飞星星微光,灼灼亦灿当一个人忧思过重之时,突然遭遇匪夷所思之事,就算是岳飞这样久经沙场、心理素质格外强大的统帅,也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本能反应,他赶紧想起身去拿旁边的钩镰枪。咻!萧炀闪身过去,将岳飞摁在了座位上。岳飞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却无法动弹分毫,心中更是诧异,他发现自己竟然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嘘——!”萧炀将手指抵在嘴边,“岳将军你先别激动,我们没有恶意,我们也不是金人派来的刺客,你可以看看我们的穿着。”岳飞扫视了三人一眼,两男一女,都是明显的宋朝服饰。这可还不足以打消他心中的警惕。萧炀继续轻声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但你也感觉到了,以我们的能力要想害你,你此刻已经死了,我们来此,是为了帮你。”在传令兵进来以前,萧炀就将冬青和风铃收进耀深葫中,来到了岳飞大帐内旁听。敌情不明,不便探查,那就来另一个阵营。这里一样可以获得金人那边的信息。果不其然,在岳飞和一众将领的商谈之中,萧炀三人获得了大量有用情报。在开封府外的山坡上,萧炀利用览业之术观测整个金兀术大营,让他心中大为震惊。他看到……整个军营之中有足足上千条因果线带着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