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东西……怎么能叫借……直接就可以拿……这是在告诉我,烛照本就是我的东西,功德根本就不存在借这一回事!萧炀脑海中像是炸响一记惊雷!高啊!麻将桌上传秘籍是吧!又搞这一套,红中是这样,司佻也是这样!心中掀起波澜,表面上萧炀还是笑嘻嘻道:“对对对,首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当小的就认真听就是了。”司佻偏头看向幺鸡,“你看,你这觉悟还没有天葫高。”幺鸡满不在意地瞥了萧炀一眼,继续打牌。意识到司佻在跟自己讲述借功德的方法之后,萧炀就没有将太多心思放在麻将上,仔细留意着司佻说的每一句话。导致打牌也比较随意,齐潼和幺鸡又加大了吐槽力度。后面站着的白板连连咋舌,“啧啧啧,天葫真是有天赋呀,比我看得透……”小新茫然问道:“又怎么了?”白板指了指麻将桌方向,一本正经地道:“你们看他,现在连自己的牌都不打算管了,基本在瞎打,反正拿不到第一,就干脆演都不演一下了。”小新听完更加疑惑,“我不懂,这样不会显得太假吗?”白板伸出一根手指在小新面前摇了摇。“你想,就算萧炀认真打,结果会有改变吗?到时还是免不了被幺鸡和齐潼一顿阴阳怪气,他是真想得开,你呀,跟他的境界还是飞机上钓鱼——差得远了。”小新深感不明觉厉。却不知萧炀的情况跟白板所言完全不一样。又打了几把之后,司佻积分的优势已经很明显,超过第二名的幺鸡不少。萧炀暗自腹诽:怎么手气这么好,这老屁股不会偷偷用览业之术了吧?不至于吧?为了打个麻将耗功德?览业之术使用时没有元力波动,伍妄也看不出来。这时,齐潼打出一张六筒。“碰!”司佻的小眼睛蓦然睁大,“知道我做筒清还打六筒,这可是你自愿打出来的啊,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这句话又点醒了萧炀。自愿给我……就是我的了……难道是说,如果某人自愿将功德或者含有功德之物赠与他人,那么被赠与人就可以自由支配这些功德?!几年前,卿伊瑟亲手将幽萤给了萧炀作为十八岁生日礼物,是毫无疑问的自愿赠与。我靠!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意味着……幽萤的功德我也能用了?那就爽歪歪了呀!这两个东西连咎祖都想要,足以说明有多庞大的功德。萧炀心中兴奋异常,可脸上还是毫无波动。毕竟还有些问题没有解答,只能继续坐在麻将桌前听课。司佻打牌的风格看起来不像一个老麻将。他从不去搓牌。高手摸完牌好像都是用手一搓,看都不用看就能知道是什么牌,显得熟练又能装逼,打牌节奏很快,噼里啪啦地摸杠碰打。而司佻就是简单地摸起来看一眼,有用就插进面前的牌墙里,没用就打掉,动作不急不缓,十分从容。“幺鸡。”司佻忽然淡淡开口。“嗯?”幺鸡的积分目前暂时排名第二,略高于齐潼一点点。司佻拧开保温杯杯盖,小喝了一口里面泡的枸杞茶。“去年你从我那拿走的那只鹦鹉养得怎么样了?”幺鸡点了根烟,放下打火机,淡淡笑道:“你说小点啊,挺好,它现在都不会喊司佻了,只会喊幺鸡。”司佻扬了扬眉,“这没良心的东西,在你那待久了,就真把自己当你那的了?”幺鸡嘴上叼着烟,说话稍有些含糊不清。“可不是嘛,现在一大早就喊幺鸡,起床,幺鸡,起床,烦都烦死了,亏我还从你那死乞白赖给抢过来。”司佻苦涩一笑,缓缓摇了摇头。“有些东西呀,被别人拿走,迟早还是会变成别人的东西噢。”萧炀又悟了。怪不得。怪不得咎祖要来抢。只要把幽萤和烛照放在身边以咎的气息长时间滋养,上面的功德它就能自由使用了。他么的,狗东西想得美!下次再来老子砸了也不给你!决赛接近尾声,萧炀基本上一声不吭,牌也打得很臭,跟前三轮简直判若两人。闵齐有些心疼地道:“唉,天葫好像被打自闭了。”小新抿着嘴点了点头,“嗯……等会结束了请他去吃宵夜吧,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白板一听有宵夜,顿时来了兴致。“去哪?带我一个。”“人到中年还是早点睡吧。”“你个小坏蛋敢埋汰我,看我不把你毛给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