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织命者」再次用命运之力自查了一遍自身和镜流的神魂。
可无论怎么查,都没有现任何异常。
“你到底在镜流身上留了什么后手?”她皱眉道。
“当然是有趣的后手。”周牧可不想被安上一个“蹂躏妻子”的罪名,便解释道:
“提瓦特剧本时期,我让两只牧萤化作「万界织茧」,穿戴在镜流和白珩身上。”
“包括暗中窥视的你在内,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我的恶趣味,为了让自己的妻子当众出丑,故意为之。”
“但实际上,那只是为了「此刻」做准备。”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准备。”
他的手从「织命者」的脸颊滑落,顺着她的颈侧、肩头、锁骨,缓缓落到胸口。
“更多的准备,是在「墟界」时期。”
“你既然附身镜流,自然知晓她曾在「无忧镇」一剑开辟出一道平行时空,甚至那道平行时空,此刻还在本神王的茶几上放着。”
他朝茶几上的那个小黑球示意了一下。
「织命者」下意识看了一眼,一个完整「无忧镇」的平行时空正在那里漂浮着。
“而在那之后,本神王便随便找了个理由,让镜流来到了这间客厅,告知她部分「墟界」的真相,并与她在此处生活了数月。”
“这期间……嗯……”
周牧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一根手指轻点织命者身上的「万界织茧」:
“我们可是做了很多,连星宝看了都会脸红的事情。”
「织命者」察觉到了周牧的动作,脸色大变:
“你做了什么——”
可还没等她说完,下一秒!她身上那套「万界织茧」仿若被某种力量激,瞬间还原成原本那「永恒束具」的形态。
黑色的、柔软的、如同活物一样的触须从她的皮肤下生长出来,缠绕、收拢、贴合,紧紧包裹住她的每一寸肌肤。
此刻,「织命者」只感觉自己这具躯体的每一个毛孔、神经、腔道、器官,都被填满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官直冲神魂,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根引信。
“你……你……?!”
她想要抵抗,却现自己的力量虽然依旧可以动用,但身体却在抗争着自己的意志。
她想收回手,手臂却软得像棉花,她想后退,腿却不听使唤。
那件「万界织茧」像一件活着的、有自己意志的囚衣,将她的身体牢牢地束缚在一种无法挣脱的、从内到外的“顺从”之中。
“为什么……会这样……?”
「织命者」死死握住周牧的臂膀,将身体的重量都依托其上。
只是视线却依旧死死盯着周牧,悦动着极度的不甘。
“啧啧,果然啊,似你这样的存在,在意志方面,连镜流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我家镜流,可是能在「万界织茧」全功率运转下继续入定修行的存在。”
周牧感慨着,丝毫不在意「织命者」的挣扎,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唇瓣凑到她耳边:
“而你呢?”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命运」本体的模样?”
“「极乐天」最低级的感官傀儡,都要比你强无数倍。”
“和我的镜流比起来,你就像一只蛆虫,丑陋、肮脏、恶心至极。”
“我的镜流,能修成大罗、能修成彼岸,可想其意志纯粹。”
“而你?啧啧啧,在「万界织茧」和镜流那数月生活所带来的身体本能下,或许连一天都撑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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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极尽的羞辱,让「织命者」的意识开始剧烈晃动。
她的神魂像一座被洪流冲击的堤坝,每一秒都在裂开新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