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嘴硬。”
“厉霜用银锋挑了其中一个左臂经脉,才肯开口。”
“他们说来自一处叫孤漠崖的地方,那是道海中部与深海区交界处的一片散修聚集地。”
“孤漠崖三十年前出了个叫祁隼的人,开纪境中期,把方圆百里的散修都收拢起来,自封崖主。”
“天阙宗覆灭后,祁隼一直在暗中吞并天阙宗残部,想重开分堂格局,做第二个卫渊。”
司徒鸣按剑而立,语气平稳,却压不住底下那层寒意,“这两个探子是来踩点山门防御和元胎境数量的。”
“祁隼想动手。”
“祁隼手下多少人。”
“两个探子说,孤漠崖如今有开纪境四人,元胎境三十余人,破无境散修近千。”
“这份家底放在天阙宗鼎盛时连个分堂都不如,但如今天阙宗刚灭,道海中部和深海区交界处无主。”
“祁隼若是趁乱坐大,用不了几年就能吞并周边十几处散修聚集地。”
叶尘没再问,只朝苏清雪看了一眼。
苏清雪会意,退开半步,将造化法则重新铺满山谷,护住三个尚在温养的人。
叶尘与司徒鸣一前一后出了后山,朝山门掠去。
山门外,厉霜背剑而立,银白剑芒将脚下本源水映得极寒极亮。
她身前跪着两个人,皆被归元剑宗剑意锁住四肢,身上伤痕不轻。
左边那人左臂垂着,经脉尽断,脸上还带着几分阴桀。
右边那人低头不语,眼底却极不安分地转着。
“就这两人。”
厉霜偏头看了叶尘一眼,“我没下死手。”
“一个开纪境初期的留给你,元胎九品的留给我练剑。”
“我还没试过正面杀开纪境。”
“你杀不死。”
叶尘声音极淡,却极冷。
他走到那开纪境初期的探子面前,俯视他,“祁隼什么时候来。”
那探子咧开嘴,露出一口混着血沫的牙。
“崖主不会来。”
“崖主只会让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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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们知道时,归元剑宗山门前已站满孤漠崖的剑了。”
“来了多少人。”
“三十七个。”
“开纪境两人,元胎境十五人,剩下都是破无境。”
“祁隼崖主没亲至,他从不亲自动手。”
叶尘再问,那探子却不答了,只盯着叶尘冷笑。
叶尘没有多等,指节在行道剑柄上一磕。
一道极淡却极沉的纪元规则从剑鞘中涌出,沿地面极快极准地蔓延到两个探子身下。
两人同时睁大眼,浑身如坠冰窟,连体内的火系法则都在极短极短的一瞬间被纪元规则压得完全停滞。
“最后问一次。”
“祁隼躲在哪。”
那开纪境初期的探子嘴唇动了动,眼底的冷笑散了,只剩下极深极深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与眼前这人之间隔着怎样的鸿沟。
“崖主……在孤漠崖底。”
“他在闭关冲击开纪境后期,不能出来。”
“谁领队来犯。”
“宁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