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尤子……尤子尤子尤子!
“柳峰先生,你冷静点。”目暮警官阻止道,“至少,学生中毒事件,你的笔录还没有做。”
“去他妈的中毒!”男人受不了了,“一群小崽子而已,凭什麽——凭什麽浪费我的时间?!”
极端的爱恋与欲望在他脸上交织,最终,他似乎还是拾起了些许理智,把不甘暂且咽下,只说了浪费时间。
景元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时间到了。
“目暮警官。”景元指向那个小冰柜,冰冷的话语几乎要将男人最後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
“冰柜里面的鲜肉里,混有人肉。”
决定性的一子落下,“是「柳峰先生」的。”
这局棋,已经彻底迎来了颠覆——掩藏在水面下的冤屈,也终究暴露。
“只需要对比血肉和这位‘柳峰先生’身上的伤口,就能够确认……死者,究竟是谁。”
将军。
男人目眦欲裂。
他贪婪的欲望,终究成为了粉碎他的所有布局的一环。
“对了,让尤子小姐换掉给‘女仆们’涂的口红的,也是你吧。”
“所谓的食物中毒,也是你做的——难道是因为,爱之欲之,因而连同所有,都要为你占有?”
警官们已经去取出了鲜肉,旁边围观的学生们捂住嘴,看样子是快吐了。
肉的分量很少,但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来肌理的差异——确实是混了两种肉进去。
“送去检验科。”目暮警官移开眼,皱着眉头,示意警官们快点把它送走。
一想到肉还腌了好一阵,差点进了学生们的肚子……
“其他尸体呢?”目暮警官看向男人的眼神已经写满了厌恶,那是人类本能的对吃人的人的排斥,“你把它们藏在了哪里?”
男人站在原地,嗤笑一声。
“对啊,我就是这样的人,连看着那些男人和她接触,都妒忌到发狂,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他知道大势已去,干脆破罐子破摔——他确实没有在自己身上剜肉,而那个帮他收拾了现场的人,显然也不知道他还留了点“东西”在冰柜里。
所以,在她捧着他们的脑袋左看右看,说不满意的时候——他已经妒忌的要发狂了呀。
只是一只有点毒的口红配上一瓶有点儿毒的水罢了。
本来是为了挑拨她和他那个好哥哥的关系准备的,结果出了点意外,他提前拿到了他应该有的“身份”。
鬼使神差的,他的妒忌,让他把这个计划再度实施了下去。
都怪那些学生抵抗力低下,这都能被送进医院——
可惜了他特意调出来的好颜色。
柯南扶着门框,自己的猜测也被彻底证实——凶杀案与之前的食物中毒案,确实有着不小的关系。
口红,居然是口红。
“但你说错了,口红可不是我给尤子的。”
是他的好哥哥啊。
他们无比相似,相似的就好像是一个人。
他在妒忌。
他的哥哥……又怎麽会容许曾经在自己女友嘴巴上停留过的口红,再被使用在别的男人身上呢?
“嗯,那柳峰先生的死亡时间,应该就是进入储物间之後,大约是上午十点二十四分。”
男人:……
该死的,居然是套话吗?!
“你用那箱玻璃餐具砸晕了他,而後将他分尸,并把一部分留在了准备做烤肉的鲜肉里。”安室透接话,特意挡在了景元前面,不让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小猫,把别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我猜……你不会是准备把这些东西,做给尤子小姐吃吧?”
“呕!”芽子彻底绷不住了,转身就往楼下的厕所跑。
“你是在宣告胜利吗?”安室透盯着男人,刻意用语言激怒他,“还是因为对于自己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夺得尤子小姐的欢心,而愤怒的报复她呢?”
“有毒的口红,有毒的水,你准备这些东西——你对尤子小姐的爱恋,可真扭曲啊。”
“闭嘴!”男人显然被激怒了,“你懂什麽?!”
“昔有伯邑考,纣王笑曰,圣人何如?食子尚不自知。”景元探出脑袋,“你是想证明,他们的爱情也并没有多坚固——连吃了自己最爱的人也不知道,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