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遇到被他以强迫症原因挂科的学生or学生家长。
倒不至于被打,就是对上学生们幽怨的目光,她有些臊得慌……
“咳咳咳!”屋子里传来一阵很大声的咳嗽。
老妇人撇了撇嘴,“你是来请他做翻译的?”
“对。”布鲁斯点了点头,“我收到了一批刻着字的石碑,不是目前已有的任何一种语言,我们猜测它可能是某种已经失落的语言。”
“所以,想请……”
“有照片吗?”老妇人也不废话,把壶往旁边一放,“按字算还是按句算?”
“按字。”布鲁斯露出迷人的笑,“一个单词,一万美金。”
咔哒。
刚刚关上的门开了。
老教授的身影出现在门後,也不说话,就盯着两人交流。
布鲁斯露出大胜利的微笑。
果然,钞能力不管用——一定是给的还不够多。
很快,老教授就通过老妇人的手,拿到了那张未被破译的石碑的下半截。
“我要求签订保密协议,以及,我希望两位前往哥谭。”布鲁斯站在院门外,在老教授皱眉骂人之前,补上一句,“安家费可以给到一百万。”
一百万美金!
老妇人一把掐住了老教授,瞪了他一眼。
老教授把後半句话默默给咽了回去。
笑死,他腰有点疼。
总之,布鲁斯非常“顺利”的接到了两个人,并且当天就把人带走了。
在临近上车的时候,老教授意味深长的回身的看了一眼熟悉的院落,到底长叹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昨天就办理了退休手续。
“这里的东西,我待会会让人过来收拾。”布鲁斯以为老教授是舍不得这座院子——毕竟住了这麽久,任谁都会有几分眷恋。
老妇人站在教授身边,看着院子里的花,突然走了过去,将其毫不犹豫的攀折下来。
那是一朵并蒂花,开的极好。
除了一大一小以外,从哪个角度看都漂亮的不可思议。
“送给你。”老妇人把花递给布鲁斯。
布鲁斯有些疑惑的看过来。
“它很小,也很脆弱,需要多一点呵护。”老妇人示意他看小的那一朵,“当初疏花的时候,我本来想把它摘掉。”
“但它开的太好了,到底没忍心。”
布鲁斯把花接过来,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会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是不是忘了些什麽事?
嗯……迪克这会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他好像,大概,真的——忘了告诉迪克家里来了个小孩还是他新弟弟。
想想迪克正在青春期的叛逆心理……
布鲁斯:……
出门一趟,家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