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催眠的效果喜人,乔婉娩也逐渐适应了在鹿城的生活。
父母兄长都在外做生意,是以家中目前只有乔婉娩一个。
也好好歹是至亲之人都没在,乔婉娩在适应期内,只要先做好自己就行。
这几天除了自己跟自己待在一起,熟悉着这具略显的孱弱的身体,再就是对于习武保持好奇。
看得小莲都直道连声赞叹,“不愧是我们小姐,如此勤勉!”
差不多是适应了小半个月之后,乔家人陆陆续续归家。
跟小莲描述的没有什么出入,乔婉娩的确是很受家人关心。
奇怪的是,面对这些嘘寒问暖,乔婉娩最先是有些不适应。
好在不知道如何回应,就保持安静。
可能也是契合了先前的性格,并没有人觉得乔婉娩身上的异样。
在现有的环境下,乔婉娩逐渐熟悉着。
“阿娩——”
宅院本是清静,遇到充满着少年意气的声音破空,似是伴着清风而来,存在感十足。
乔婉娩双手持剑,正在按照屋子里面找到的剑谱练习。
弓步直刺、回身后撩,都是最为基本的剑招,乔婉娩试起来还是觉得有些生疏。
按理来说,作为一个自小习武的人,总不该是提剑忘式,这又是一处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
但也没有纠结,拿起剑开始练,乔婉娩就觉得,自己可能是天纵奇才。
毕竟有谁刚刚开始没多久,就能够把剑式耍的有模有样的?
好的反馈是最为激励人的,信心很快的就建立了起来,听到外面的声响,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四进的大院子完全是能够区分内外两个功能区,鹿城崇文尚武,也还是会讲究男女大防。
至少是没有莫名其妙跑到人家后院,看到别人家女眷的说法。
如果再进来的同时,还喊着别人家中姑娘的小名,那更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
“阿娩,我回来了!”
随着声音落下,闯进乔婉娩视线当中的,就是一个身穿红色劲装,竖着高马尾的少年人。
眉宇清俊,意气风,带着少年的骄傲与热烈。
眼神之中也是纯净,就像是清早高照于山顶的太阳,亮眼却不灼人。
这谁啊?
乔婉娩确认,自己先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心中的疑惑,就写在了脸上,整个人也是带上了几分的迷茫感。
或许是乔婉娩此时眼中的陌生过于的明显,以及下意识的将长剑置于身前,这是典型的护卫自己的动作。
这些无一不彰显着乔婉娩此刻是在保持着一个相对警觉,并且是提防的状态。
若是换做别的场景里面,无可厚非。
落在李相夷的眼中,却觉得奇怪。
阿娩今天怎么有些怪怪的?
他心中这般想到。
“你是谁?”乔婉娩注视着眼前来人,向前的时候步伐稳健,下盘也是极稳的,呼吸之间张弛有度,暗含厚重韵律,大概率是一个习武之人,而且造诣还不算低。
这个问题明显是将李相夷给问到了,他是离开了两个月,而不是二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