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任怡」她还没看清那怪物的样子就被温成玉掐晕过去了,只?被飞溅的雪瘤木打掉一些?血量。
“咳咳咳……”
多余的精神恢复药剂从口鼻处喷出,「鹿任怡」刚醒就差点又被呛死,随着意识的清醒,身体的不适便?一点点浮现,脑子如同要炸开般疼痛。
“有没有……治疗药剂给我……头?疼,头?好疼……”
没必要吧。
这是「鹿仁炳」的第一反应,又不是血量条快清空的人,至于要用?治疗药剂吗?
看见「鹿任怡」盯着自?己嘴上的空瓶子,「鹿仁炳」只?以为她是看自?己用?了,所?以才想用?。
“我的积分没剩多少,战斗前都去买了增幅药剂,刚才我离怪物最近,所?以用?仅剩的积分买了治疗药剂,而且这个也?已经被我喝完了。”「鹿仁炳」小?声解释道,顺手收起喝完的空瓶子。
但「鹿任怡」饱受精神力耗空的折磨,只?是一味地?说头?疼,见同伴不给,最后还是自?己去系统商城里?买了一个,把?血量拉到90以上才停手。
“「鹿任嘉」怎么样了?”
「鹿任怡」按着太阳穴,轻声说道,每次开口牵动腮帮子时,她都要疼的晕过去似的。
这时两人才想起来看另一名同伴,但也?晚了,「鹿任嘉」头?上的玩家光标已经变灰,失去了最后的抢救时机。
「鹿仁炳」有点愧疚,但不多,「鹿任嘉」那个状态,他去了也?没办法。
「鹿任怡」一睁眼便?是队长死了,心里?沉重,但没有留给她悲伤的时间,她要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鹿任嘉」是这个小?队的主心骨,很多事情都是他一手撑起来的,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鹿仁炳」太自?我,他们迟早要散伙。
而第五车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在前面开会的人,刚在会上逞了十几分钟威风的「平安是福」,还没讲完开场白,听到【严厉的妈妈】的报告后,顿时脸色大变。
「平安是福」顾不得其他,刚出门,未等他做出补救措施,主管已经到了。他可能巡查到这附近,得到消息后赶来的速度特别快,主管和「平安是福」一样,同为玩家。
「影锋」的脸被面罩遮盖了大部分,只?留出一双漂亮眼睛,睫毛很长,与身上的肌肉形成巨大反差,对外也?是出了名的面软心狠。
他只?淡淡扫了一眼「平安是福」,对他的解释,也?就是狡辩没有丝毫兴趣。
第五车间的铁门一打开,巨量的花粉像是找到了出口,扑了众人一脸,饶是早有准备,「平安是福」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这是什?么情况?你去看看!”
「平安是福」捂着鼻子,随手指派了几名【严厉的妈妈】去探路,他则小?心护着「影锋」跟在最后。
「影锋」对他的奉承不怎么感冒,反而觉得拖慢了自?己的进度,一个横臂把?他挡在一边,大跨步走向队伍最前头?。
想要找到事件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很难,占地?巨大的雪瘤木呈现出一个圆形,其中被人为清理出一条路,顺着路直走便?是。
「平安是福」看着周围高耸的雪瘤木墙壁,啧啧称奇,亏得他们有办法劈出这条路出来。
鹿任怡虽然脑子还疼着,好在起码能正常思考了,眼看着浩浩荡荡来了这么多人,如此架势,心里?虽然有点怵,但她和「鹿仁炳」都感觉机会来了。
巧合的是,他们身上携带的工牌也感觉机会来了,他们的身体状态都处于最低点,想要入侵他们的思维十分简单。
“这是你们干的?”
「平安是福」看着已经空心化的雪瘤木中心,目瞪口呆的问道,这里?面的东西哪去了?他小心地瞥了一眼「影锋」的脸色。
“是,这些?雪瘤木能算我们的工作量吗?”说起这个,「鹿仁炳」可以说是中气十足。
「平安是福」被他的话问愣了,摸了摸鼻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反倒是旁边的「影锋」低声笑了起来,「平安是福」立刻敛住表情,在他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真好,三个人……不,两个人就把?整个车间的活都干了,你们做出这么大的贡献,得奖励,得要大大的奖励。”
「鹿仁炳」和「鹿任怡」听到这里?,都忍不住面露喜色。
「平安是福」抽了抽嘴角,这能一样吗?多砍雪瘤木没问题,但你为了多砍雪瘤木把?根刨了算怎么回事,估计身旁这位已经想好用?他俩去填眼前这个大窟窿了,先捧后杀,老套路了。
「平安是福」那不阴不阳的表情再落到「鹿仁炳」和「鹿任怡」眼里?便?全?然成了嫉妒,如果换做平常再多思考一会儿,他们便?能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严厉的妈妈】将两人钳制住时,还以为在扶他们。
此时有一位【严厉的妈妈】俯身在「平安是福」耳边说了什?么,这让他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就你们三个人吗?还有没有同伴?主管都说了要奖励你们,别漏下?了,事后闹也?没人给你们补。”
「鹿任怡」刚想说什?么,「鹿仁炳」抢先开口,
“对,只?有我们三个。”
面对「鹿任怡」疑问的眼神,「鹿仁炳」挤了挤眼睛,
你傻啊,多报一个人不是就多一个人分咱们的奖励吗?现在就咱俩分奖励多好。
此时,角落里?正在密切观察这边情况的血面蛛,轻轻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们没有乱说,直觉告诉它,温成玉如果被这个看不清脸的玩家知?道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