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觉得冬季身上穿的厚实,身材又比较偏瘦,平时窝居在家就基本不会穿内衣。
再加上昨天离开陆茜茜家的时候又很着急,于是就在毛衣外面随便套了件黑色羽绒服就匆匆推着行李箱出门。
谁知道会在车上睡着,还死沉沉的,竟然一夜全然不知的脱掉衣服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里。
难道昨晚……
她正有不好的想法。
沈知砚边拿起沙发椅上的外套,边走到她面前淡淡回道:“我脱的。”
“怎么?”他反问的时候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还问怎么?
顾棠兮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抱胸的两边手指抓住披在身上的衣服,“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随便脱我衣服?”
沈知砚抬了下下巴指对面壁炉,“柴火烧的太旺,不能不给你脱衣服。”
“就不能不烧?”就非要脱她的衣服?
沈知砚又转身去端早餐过来,“镇子上的名宿没通暖气,房间里气温太冷,不得不烧壁炉。你昨晚估计是太累怎么叫都不醒,在床上乱翻乱滚,我就只好给你剪掉。”
剪?!
她歪头往沙发椅那边看去。
果然上面堆了一坨剪碎的毛衣。
就是她昨天出来穿的那件。
“呜……我的水貂毛毛衣!”她连鞋都没穿就小碎步跑过去,拎起那件被剪烂的毛衣,心痛的问道,“你用什么剪的?”
沈知砚抬下巴指她左边:“剪刀。”
“不过太钝了,我后面都是用手撕开的。”
脱就脱,干嘛又剪又撕的。
“这可是两百块的毛衣,就被小叔你剪成这样七零八碎的,我以后还怎么穿出门啊?”
“又不止这一件,剪坏了就扔掉。”
他也没有穷养这丫头,怎么节省成这样。
“你昨晚,没碰我吧?”她指的是那种碰。
“碰了。”
“碰了?”
“不碰怎么剪的掉?”
她轻吁一口气:“哦。”
牛奶热的有点烫,沈知砚拿起餐盘里的汤匙搅拌搅拌,“你看起来有点失望?”
“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