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民宿,顾棠兮在镇子上一圈逛下来,买了满满一大包好吃的抱在怀里。
她一边吃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
上了一座廊桥,沈知砚就去旁边接起一通电话。
“我发你怎么都不回一下?”
“没空。”
“你那边好吵,现在在哪?”
“逛街。”
“逛街?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不在家避嫌,还带着她出门逛街,你怎么想的?是不怕那些媒体记者曝光你,路人朝你泼脏水吗?”
“裴小姐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沈知砚!”
这声音……
顾棠兮往廊桥的尽头望去。
白茫茫的一片雪地里,裴宜一身黑色呢大衣现在两棵古藤老树下,这一声喊的,竟然有一丝丝的悲戚感。
裴宜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点激愤:“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就连和你说句话都成了一种奢望!”
沈知砚静静站在那里,情绪毫无波澜。
裴宜穿着那双长筒高跟靴踩的积雪咯吱响,她快步走向沈知砚。
“找间茶馆,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有事就在这里说。”沈知砚面容清冷。
“这里人多嘴杂,不方便。”裴宜还特地斜睨了一眼旁边的顾棠兮。
顾棠兮又不是看不出来。
她剥了一颗板栗喂嘴里,“我再去转转。”
特意把空间给两人腾出来说事。
她刚要转身走,身后就有一只大手捞住的她的腰,“都说了地上滑,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裴宜原地震惊。
“我……”顾棠兮往前拽了拽,那只手臂的力气却特别大。
“没听懂是要我再重复一遍么?”沈知砚沉着嗓音低吼,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