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饮尽杯中茶水,
精力逐渐恢复。
稍作歇息后,两人重新进屋整理药材。
这并非易事。
他们找来抹布,
先擦净地上残留的药酒。
随后将受潮与干燥的药材分开。
被药酒浸湿的已无法使用,更别提售卖。
陈雨安思索片刻,
虽不能入药,但晒干后可用于泡脚。
也算物尽其用。
散落在地的干燥药材被拾起,
按形状粗略分类。
再用筛子滤去碎渣,
最终归入墙面的小抽屉——每格对应一味药材。
许大茂不识药名,
二人便分工协作:
他负责分拣干湿药材,
陈雨安则归类收纳。
无人言语,唯有忙碌。
看似繁琐,
却在一两小时内完工。
暮色渐沉。
许大茂作别离去,
陈雨安催促他归。
医馆终于恢复原状,
了却一桩心事。
陈雨安瘫倒在床,
疲惫长叹。
明日还剩一天假期,
该做些什么?
思忖片刻,
他决定提前返校。
医馆随时可重开,
只待师父痊愈。
眼下无甚要事,
不如继续实验研究。
但明日王永华或许不在,
恐怕得独自泡在实验室。
长期合作中,
他与王永华已生出默契。
这位勤快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