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知淼腹中的孩子?是七皇子?的?”
乔知蕴也没想到乔知淼会怀孕,这是她预料不到的,“是的。”
“原来如此,”徐图之想了想,“想来这两人早就暗中勾结,才会在母后寿辰那日?,徐赋纪意图撮合我和乔知淼,估计是想要利用乔知淼来监视我。”
乔知淼还怀了孕,徐图之差点就要当冤大头了。
“七皇子?和乔知淼这件事,是我所为。”乔知蕴紧张的看着徐图之。
徐图上下扫视着乔知蕴,问:“是不是很冷?”
乔知蕴微顿:“什么?”
徐图之拉开身上的披风,将乔知蕴裹进怀里?,“怎么没穿件披风再出来?山中清晨温度低,你只穿这些若是着了风寒可怎么办?”
乔知蕴茫然的看着她,磕磕巴巴道:“你,你只想对我说这些?”
“嗯。”
乔知蕴抿唇:“你不害怕吗?”
徐图之迷惑反问:“怕什么?”
“我这般处心积虑的去谋害他人,”乔知蕴吞了吞干哑的喉咙,“乔知淼说到底是我的胞妹,我对她如此无情?狠心,你不觉得我这个?人狼心狗肺,心机狠毒吗?”
“为何要这么说自己?”徐图之将她抱的更紧,感受着她身体传来轻微的颤抖,“是乔知淼残害你在先,如今一报还一报,怨不得谁。”
“我觉得这件事你做的好,咱不能老?让人欺负,是不是?”
徐图之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咱们有仇就得必报。”
受害者有罪论在徐图之这里?是行?不通的,明明是乔知淼先害乔知蕴的,七皇子?还是个?无良帮凶,如今两人自作自受,怎么还能怪上乔知蕴?
若是乔知蕴面对旁人的折辱和欺负一味地忍让,便不是徐图之心中那个?强大又厉害的老?婆了。
乔知蕴的眼眸瞬间明亮,心中一片滚烫,
她嗓音有些低哑,手指攥紧徐图之的衣衫,用了些力气,将她拉低:“徐图之?”
“我在,”徐图之以为她有话要说,凑得更近,“你说?”
长隆山中寒风凌冽,吹得衣衫翻飞作响。
披风之下,炙热的吻可抵御一切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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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狩第三日,是徐图之的杀青日。
她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骑着陛下赏赐的玉尘马,拿着弓箭进入了?长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