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也从侧翼缓步走近,与陈凡并肩而立。
吴天军嗤笑一声,满脸讥诮:“哼,两个活靶子,等着收尸吧。”
陈凡冷笑反唇:“吴天军,就凭这几个银样镴枪头,还想留我们?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挥拳,直取最近一人面门。
对方也不含糊,抽出钢管、拔出短刀,迎面而上,甲板上顿时杀声四起,拳风呼啸,金属交击声噼啪作响。
吴天军站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扯着嗓子狂吼:“给我往死里打!一个不留!”
可战况却渐渐僵持,陈凡虽攻势凌厉,却被几人围攻压制,一时难占上风。
吴天军愈得意,手指几乎戳到陈凡鼻尖,破口大骂:“妈的,不是挺横吗?再横一个试试!”
陈凡胸中怒火翻涌,一记崩拳裹挟千钧之力,狠狠贯入那人胸口。
“噗!”
那人仰面栽倒,重重砸在甲板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操!”那人抹着嘴角爬起,瞪着赤红双眼再次扑来。
陈凡冷冷一笑,低喝:“你也配跟我叫板?”
话音未落,他丹田一震,内劲奔涌而出,掌化为拳,一记寸劲直贯而出,
“砰!”
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甲板上,喉头涌血,抽搐不止。
吴天军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万没想到,眼前这看似清瘦的青年,竟有如此骇人的爆力。
要知道,刚才倒下的,可是他花重金请来的顶尖格斗高手。
一拳放倒?简直匪夷所思!
但他没时间震惊,眼下生死攸关。
他立刻掏出手机,连拨两通电话:“码头立刻全员集结,给我围死出口!”
“喂,黑狼先生?人在哪?马上带人赶过来,越快越好!”
与此同时,码头方向也打得难解难分。
苏景添正与几名白人缠斗,虽略处下风,却毫无损。
他修习的是八卦掌,华夏武学中极为精深的一脉。陈凡早年与他同习此功,又兼修其他技法,体能远常人;而八卦掌讲究走转力、避实击虚,威力惊人,寻常人根本难以招架。
对面那些白人虽是精锐特种兵,实战经验丰富、反应迅捷、装备精良,可终究只是肉体凡胎,再强也有极限。
因此,陈凡与苏景添联手周旋,竟与这群狠角色打得旗鼓相当。
这时,码头枪声越来越密,爆响接连不断,不少游轮被流弹击中,船身微微震颤。
吴天军面色骤变,勃然大怒:“出什么状况了?这帮亡命之徒,真不怕脑袋搬家?!”
一名高大的白人壮汉一拳砸在甲板上,木屑飞溅,吼道:“吴总,他们摆明是要把咱们逼下海喂鱼,这帮疯子!”
吴天军瞳孔一缩,脸色阴晴不定。
他脑子转得极快,瞬息间就摸清了对方的意图,牙关紧咬,一字一顿:“他们是想逼我们跳海,活活淹死!”
话音未落,苏景添忽然低笑一声,语气森冷:“没错,他们已经动手了。吴天军,你要是肯跳海,我们倒可以放你一条活路。”
吴天军心头一震,万没料到这群华夏人竟如此老辣狠准。
照这么下去,自己岂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苏景添接着开口,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刀:“当然,你若真想跳海自尽,我们也拦不住。不过奉劝一句,别太天真。这码头上可不止你这一艘游艇,你往海里一扎,绝无生还可能!”
吴天军胸口猛地一抽,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