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过去,直接吻她。
沈佑宁脑袋一片空,直到最后一丝氧气在胸腔中耗尽,男人才将人放开。
末了还不忘来一句。
“沈佑宁,傅野还在我手里,生死大权都由我掌握,你最好听话一点。”
“别再试图惹怒我。”
“……”沈佑宁觉得有些委屈,在他身边,自己什么苦都吃遍了。
她抱紧了花,扭头看向了窗外的风景,阳光从窗外透进,打在她身上。
孟宴辞瞧了一眼,总觉得她快要碎了,需要好好哄一下……
但,她太不乖了。
“……”
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她的心也彻底凉了下去,以后怎么办?
好不容易把婚离了,现在又重新复婚了。
世事无常……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总感觉不是自己记忆里的路。
“这是去哪了?”
“医院。”
“……”
医院?这厮肯定不是给自己看病,那就是给她,她又没病,看什么医生。
“我不想去医院。”
“直接回家吧。”
孟宴辞没有搭理她,继续开车,在行驶了半个小时后,迈巴赫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了下来。
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生怕,他继续带自己去看心理医生。
“我们宁宁心理这么健康,不是看心理医生。”
“放心……”
“嗯。”
孟宴辞早将在车上发生的小插曲给抛在脑后,而是主动将女人冰凉的手,给包裹进了手掌心。
“手这么凉,紧张?”
沈佑宁的情绪起伏很大,自然凉。
“嗯。”
她下意识抽了抽自己的手。
“我们回家吧。”
“我想回家了……”
沈佑宁已经猜到他要带自己去干嘛了。
回家?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想起来京禾湾是她家啊。
啧……
晚了。
“宁宁,检查一下身体而已,又不做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