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抱着他的枕头,微弯了眼,冷淡又漂亮的脸蛋,有点得意的娇憨,仗着他只宠着她,对她心软,也没点底线和原则,拿她没半点办法,就故意使坏地问他。
盛冬迟咬了咬后槽牙:“冲冷水澡。”
“小茉莉,周末两天,别想出门了,你老公要给你上教育小课堂,找你算账。”
等人走了,时舒仰倒在床上,心想,好像是真的撩过火了。
到了周末,这人还指不定要找个什么由头,不让她过好日子。
时舒迷迷糊糊没睡着的时候,被从身后一把搂到了怀里,他洗了冷水澡,温度还是高得不像话,抱得她好舒服。
“宝宝,睡着了?”
“…还没。”时舒手指勾着男人尾指,她现在已经变得很习惯,要他陪着睡,“老公,你不在,我睡得没那么好。”
刚刚他家时小猫有多得意,蔫着坏,现在说的话就有多乖,甜得不成样子。
盛冬迟吸猫了口茉莉甜味儿:“我看你才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耍你老公当狗玩。”
没到周末,时舒心想反正也逃不过:“哥哥,就喜欢看你无奈到极点,只能克制,对我没办法的模样。”
“学坏了,宝宝。”盛冬迟说,“净是折腾你老公的法子。”
时舒说:“你现在也拿我没办法。”
“是不是?哥哥。”
“老公。”
又敢用脚尖蹭他了。
大掌一把箍住双腕,固定在了身前,盛冬迟低头,贴在她耳畔:“别撩,宝宝,刚找回了点做人的感觉。”
嗓音含混懒笑,又沉又痞的低音炮:“大晚上招你老公,洗一回热水澡,就够了啊。”
时舒听出男人话里危险的威胁意味,没开口了,还是睡个好觉要紧。
“晚安,老公。”
……
清晨,闹钟还没响,时舒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用指甲尖推人:“老公,你干嘛。”
修长指骨捉住细白的腕:“审问。”
时舒刚醒,嗓音又软又沙哑:“…你审问什么啊。”
昏淡灯光,盛冬迟目光强势锁着她:“小茉莉,给我下什么药了?”
“怎么闻到你的味儿,就想发疯。”
时舒说:“…我没有。”
“说谎不是好习惯。”盛冬迟说,“宝宝,不乖的女孩儿,是不是该受惩罚?”
被强行审问了整整二十分钟,时舒推他打他都没用,只能哭着骂他:“混蛋,明明说周末再算账的,你坏死了……”
盛冬迟看她眼泪汪汪的,特委屈,哪有昨晚招人的得意劲儿:“宝宝,周末算周末的,看以后还敢不敢乱再招你老公。”
大半夜,凌晨三点,越想被她将了军,越觉得就该欺负她会儿,只是看她睡得又甜又乖,心软,没舍得叫醒她,还很老父亲地给她掖了被角。等到闹钟快响的清晨,才起来收拾她顿。
起来后,时舒看盛冬迟完全是一百八十个不满,就连颜控都救不了。
餐桌上盛冬迟夹蛋饺,她把盘子挪走,盛冬迟倒水,她把杯子推了。
盛冬迟看了眼,把杯子给勾回来,给她倒了杯水。
时舒喝了水,也没看他眼,过了会,手边又递了张干净的面巾纸。
大早上就看小夫妻闹别扭,一个生气,一个哄的,有种很好笑又温馨的感觉。
时舒刚走开,辛姨就说:“阿迟,做什么坏事儿了?又惹你老婆生气了。”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闹了点小脾气,就去哄。”
时舒刚走到门前,就被手臂揽住,一把抱坐到了高脚柜上。
“真不准备理你老公一声儿了?”
时舒微抿嘴角,指甲尖戳他的手臂,也不吭声。
他老婆连生气,都这么可爱,盛冬迟放低嗓音哄她:“真错了。”
时舒还是不理他。
盛冬迟凑近:“宝宝,看会儿这张脸。”
又犯规,时舒就看了几秒,颜控病又犯了,手指戳他鼻尖:“那你说,哪错了?”
盛冬迟说:“宝宝睡着的时候,又香又软,像只小猫热水袋,我不该没忍住。”
时舒脸红,踢他:“我在睡觉,你就是个混蛋。”
盛冬迟说:“特意等着闹钟响之前的半小时,给我家公主,大早上提供哄起床服务。”
时舒直勾勾瞪他:“那我还要谢谢你,是不是?”他那么混蛋,那么过分,硬生生把她弄醒了,又弄哭了。
盛冬迟说:“不贪心,给点奖励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