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看了眼很远处的篮球场,他在高中爱打篮球的事,不是秘密:“我在打篮球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
时舒说:“我在做题。”
那时候他张扬肆意,在球场来去如风,她冷淡安静,写着一张又一张试卷,像是两道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有时候写累了,偶尔看窗外休息眼睛,就能看到球场上来来往往的身影,尤其是很骚包的盛某人,还有身红色的球衣。”
盛冬迟说:“我也有黑色和白色的。”
时舒说:“是吗,没注意到。”
他太显眼了,站在人群里也鹤立鸡群,无论穿什么颜色的球衣,第一眼都是能吸引到别人目光的那个焦点存在。
盛冬迟问:“你来看过我的球赛吗?”
时舒说:“看过,被朋友拉过来的。”
盛冬迟说:“怎么样?”
时舒说:“不想说,怕你骄傲。”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就连一句都不能透露。”
时舒说:“一句,你都会骄傲到上天了。”
盛冬迟说:“明白了。”
“乖宝,你对我还挺关注的,在高中。”
时舒说:“好像很难不关注吧,有时候不去特意关注,你的消息也会无孔不入。”
像他这种天之骄子,耀眼又夺目,人都是有趋光性的,她也不例外。
到了小花园,时舒还是第一次跟异性来这里,高中时,她跟程嘉经常结伴,会来这里逛逛,来看看花花草草。
盛冬迟在身前半蹲的时候。
时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盛冬迟说:“小朋友一个,鞋带散了,都没注意。”
时舒说:“那你跟我说声啊。”
“给你系。”盛冬迟说,“追人么,要主动表现下自己。”
时舒垂眸,看着男人乌黑的头发,头顶有个小发旋,就连系鞋带这么件小事,他都能做得很专注,让女孩觉得很心动。
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后,盛冬迟起身,看到时舒退了小半步:“还嫌弃上我了。”
时舒说:“就嫌弃,你摸了我的鞋带。”
虽然这双鞋她特意洗干净过了,第一次穿,肯定说不上脏,只是他老故意逗她,那她也偏偏这样说,让他也好好知道一下被逗的滋味。
“盛冬迟,你脏。”
盛冬迟说:“手脏了,就不能碰仙女?”
时舒重重地“嗯”了声。
盛冬迟腿长步子大,很随意一迈,就把拉开的距离,恢复原状:“小茉莉,我如果现在要是捏把你的脸,会怎样?”
时舒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就要被罚睡到书房一星期,没有老婆抱着睡。”
这惩罚够大的,盛冬迟微挑了挑眉,转身找地方洗手了。
盛冬迟回来的时候,时舒正看着棵小树发呆,走近,有枯树枝被鞋底压碎的声响。
时舒回神:“我以前没想过,会有一天,跟哪个异性,一起逛小花园。”
盛冬迟说:“我想过。”
时舒问:“是谁?”
小醋包又在明知故问,盛冬迟说:“还能是谁?除了时小猫还有哪个女孩。”
时舒说:“我不认识时小猫。”
“盛同学,你在追人的时候,还说别的女孩的名字,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
他家小茉莉,还挺爱搞偷情这套,盛冬迟说:“时小猫是谁?我现在只喜欢你。”
时舒静静盯了他两秒,踩了脚,然后转身走了。
盛冬迟问:“不逛了?”
时舒头都没回:“走了,不想跟朝三暮四的渣男,一起逛小花园了。”
到了校外的奶茶店,这时候接近黄昏,天边很漂亮的晚霞,橙紫色的,像是油画。
这家奶茶是时舒高中时,经常会和程嘉一起来的。
点了两杯最基础款的珍珠奶茶,老板她家的珍珠是手工搓的,特别香,Q弹。
坐在位置上,时舒拖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墙面上,贴着的这面便利贴墙,简直是大型许愿墙和表白墙。
此时盛冬迟在奶茶店前台,想起刚坐下不久就猫猫祟祟的姑娘,微勾了下唇角。
“请问便利贴还有吗?我在追女朋友,想个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