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很听话地闭上眼睛。
男人掌心很大,指骨修长有力,给她洗头发,按摩的力道很舒服,不会扯到她的头皮和头发。
时舒很享受他的手法。
“宝宝,低头。”
时舒低头,莲蓬头冲刷着洗发水的白色泡泡,没过一会,就洗得干干净净。
“宝宝,抬头。”
时舒刚抬头,就被盛冬迟用白色大毛巾给她包住头,吸水。
又被温热毛巾擦了擦脸颊。
“宝宝,可以睁眼了。”
时舒睁眼,一眼看到斜搭在旁边的深色西装外套,口袋里只露了个边边,浅杏色,很丝薄,还折成了小兔子耳朵。
“还抢我的内…”这两个字,她都不好意思开口。
“又被你弄脏了。”
又跟他撒娇,男人喉间滚出含混的笑。
“宝宝,有老公在,以后每次都给洗内衣,洗澡,吹头发。”
……
时舒感觉现在的生活,就剩下了吃吃喝喝睡睡三件事。
甚至她现在有种深深的怀疑,说要养胖她三斤,到底是不是这男人的圈套?
别墅里有地暖,时舒睡得沉,也懒,特别不爱动,光脚就踩上地板。
可盛冬迟还是很老父亲,把她当成个不能自理,需要好好照顾的小朋友。
时舒被抱坐在沙发上,盛冬迟蹲在身前给她穿毛茸茸的睡眠袜,毛绒绒的,还有小猫耳朵。
“宝宝,伸左脚。”
时舒看着男人痞帅深邃的侧脸,觉得他有两副面孔,昨晚那么凶,现在又是特别耐心的好Daddy。
“伸右脚。”
两只睡眠袜都穿到了脚上。
盛冬迟去洗干净手的水,时舒就怀里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时舒被男人抱在了腿上,喂了饭。
她跟他的体型差得远,体能也不是一个级别的,觉得老天真的很不公平,她现在还懒懒困困的,可他这个罪魁祸首,就跟没事人一样。
“宝宝,再吃点。”
时舒没力气,也确实是饿了。
盛冬迟看她胃口很好,像小猫一样,喂什么就吃什么,就多喂了点。
时舒微微揪眉头:“不想吃青菜。”
这会儿娇气上来了,就爱撒娇。
盛冬迟低哄她:“乖,吃两口。”
“补充营养。”
吃完饭,时舒控诉他:“都是谁害的,我起来得很晚,现在也不想动。”
“明明说哄我睡觉,结果澡白洗了,觉也没睡成。”
盛冬迟听她这股委委屈屈的语调,碎碎念的,只觉得可爱。
“宝宝,再喝两口水。”
给小猫补充完能量后,盛冬迟把时舒抱到沙发上,她尤其犯困,刚刚吃饭都。差点要睡着了。
“膝盖不舒服。”
盛冬迟把她的腿抬起,架在自己腿上。
“宝宝,给你揉。”
时舒被按摩得筋骨舒畅,犯懒,打起哈欠来,踢他腰腹,又踢胸口。
很软绵绵的力道,小猫勾人。
被按着亲得迷迷糊糊。
时舒环着男人的颈,不想再睡着,被亲服了,就小声撒娇:“老公,我想看电影。”
放映室内,播着部爱情片。
时舒怀里抱着抱枕,盛冬迟从身后环住她和抱枕:“男主角很绅士温柔,影片开头女主看的花,他很用心地记住了。”
“这个男明星好帅。”
盛冬迟说:“我记得你不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