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九说的,就是赵家人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们有备而来,我进去了肯定是凶多吉少。
不是我自私,但我绝不会为了沈卫国去冒这个险。
要是我出了事,小翠怎么办?
战玲又看了下沈卫国的纹身,道:“他那小情人,或许能帮上忙!”
“旗袍女鬼?”
“她就算了吧!”
我不是看不起旗袍女,而是真的看不起,这事让她插手,指不定越弄越复杂。
战玲见我不想进沈卫国的身体,也信不过旗袍女,折中的道:“那就只能去找你老婆了,她身上的气息独特,应该能净化掉赵家四兄弟的魂气,否则纹阴入魂,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不行!”我一口回绝。
我不想让小翠卷进这些事里来,而且小翠那样子,我也怕她斗不过赵家四兄弟。
我道:“你再想想办法!”
战玲犹豫了一下道:“如此就只能让蒋先生出手了,不过蒋先生收费不便宜,出手一次一百万。”
我看向钱馆长。
能用钱摆平的事,自然不用去冒险。
何况这钱也不是我出。
但百万不是个小数目,所以我等着钱馆长发话。
钱馆长面露难色,为难的道:“卫国家里条件不差,不过这事你们得问他。我一个老头子,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要是别人,我直接就甩一句:还亲儿子一样呢,一百万都舍不得。
但他是钱馆长,我有理由相信,只要能拿得出来,他一定会义无反顾。
我以前遇到过一个人,他说他生病后才知道,原来自己不能挣钱了,在他老婆眼里,他连一个好人都算不上。
这是多么心酸,多么扎心的一句话。
我不忍让钱馆长难坐,用道气暂时压制沈卫国身上的阴气,准备让他自己出钱,也好长个教训。
我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想起来赵家的四兄弟。
这是有人把赵家四兄弟的魂融在了一起,纹在了沈卫国身上。
可那天我和战玲出手,都是灭了他们神魂。
其中两个,更是直接被猎魔箭洞穿了头颅,不可能还有残魂留下。
“你们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现在好了,正好可以做一对鬼鸳鸯。”我瞪了旗袍女子一眼。
她顿时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同样是哭,小脚姑娘是楚楚可怜,惹人爱怜,但眼前的旗袍女鬼,只是让人厌恶。
难怪她活着的时候被人冷落,想来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她这种无脑的哭哭啼啼。
若非是涉及赵家四兄弟,即便是钱馆长的面子,我也不会出手。
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好,求死之人救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气,手一挥,把旗袍女鬼送进沈卫国心口的纹身里。
看见她,实在是让人心烦。
钱馆长被我的话吓了一跳,抓着我的手道:“李阳,卫国不仅是我的学生,我一直都把他当自己的亲儿子看待,你可不能看着他出事不管。”
缓和了一下情绪,我道:“老馆长放心,这事说起来也是因我而起,卫国也是受害人,我一定会管。”
沈卫国的自作主张,让纹阴师有机可乘,也算是为我挡了一个灾。
黄九道:“这是报复,人恐怕找不到了,纹阴这一块我也不懂,要不把胡文辉叫来看看?”
胡文辉正在筹备去神农架的事,估计抽不开身,何况人家也不是我的人,总不能把人像陀螺一样打得一天转。
犹豫了一下,我拨通了大波妹的电话。
苏家祖坟事过去没多久,我估计猎魔人还留在城里盯梢。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战玲很有标志性的笑了两声问:“李阳弟弟,想姐姐了?”
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出来上蹿下跳的画面。
我问:“战玲姐,你现在有时间吗?”
战玲笑呵呵的道:“时间嘛,就跟那啥一样,挤一挤总会有。”
要是昨天她这样说,我还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