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欢迎光临电视剧蒋先生 > 第671章 人偶的安魂曲(第1页)

第671章 人偶的安魂曲(第1页)

那不是比喻。那两点猩红的光芒是真实的,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假人模特那张微笑的塑料面具后燃烧。它们没有瞳孔,没有情感,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来自机器的恶意。“咔哒……咔哒……”关节爆响的声音成为了走廊里唯一的主旋律,那具模特开始动了。它的动作完全违背了人类的运动逻辑,僵硬而又诡异。它的一条腿向前拖曳,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它的手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仿佛骨骼在内部被一寸寸折断又重组,它一顿一顿地朝着四人挪动过来,在模仿一个学步的婴儿。

“不……不……别过来!”小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模特,而是一个由他女儿记忆碎片扭曲而成的、来自地狱的怪物。他挣脱李姐的手,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李姐和老王脸上的血色褪尽,眼前这一幕已经出了他们能理解的范畴,这不是无人机、不是机器人,这是一个被恶灵附体的、活生生的恐怖电影场景。只有陈默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棒球棍,他知道这东西不是鬼,是凌朔,是电线、是信号、是代码,是那个躲在服务器里用这些卑劣手段试图击垮他们的混蛋。必须毁了它!

“老王!看住小张和李姐!”陈默低吼一声,不退反进,迎着那个缓缓逼近的怪物冲了上去。就在他冲锋的瞬间一个新的声音从那个模特身体内部的某个地方响了起来,那是一个稚嫩的、含糊不清的童声在唱着一不成调的摇篮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是小张女儿的声音,这一次是学说话时的声音,它像个残忍的孩童炫耀着自己窃取来的、琳琅满目的记忆玩具。这歌声成了压垮小张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出一声野兽般的悲鸣彻底失去了理智。而对于陈默这歌声却像是燃料将他胸中的怒火彻底点燃。“闭嘴!”他咆哮着,将全身的力气灌注到手臂上,挥舞着棒球棍狠狠地砸向了模特的头颅。

“嘭——!”一声巨响,棒球棍与坚硬的塑料头颅碰撞出沉闷的破裂声。模特的头被打得向一侧歪去,脖颈连接处出现了巨大的裂痕,那张微笑的面具也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复杂的线路和闪烁的红光,但它没有倒下。歌声没有停,它那只扭曲的手臂以快得不可思议的度闪电般地抓向了陈默。陈默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用那只烧伤的左手去格挡。“噗嗤!”模特那坚硬如铁的塑料手指直接刺穿了他手掌上脆弱的焦黑皮肤,深深地嵌进了血肉里。剧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陈默闷哼一声几乎要昏厥过去。“陈默!”李姐和老王同时出惊呼。老王反应极快,他虽然没有武器却从墙边抄起了一根掉落的、半米长的金属通风管道支架,怒吼着冲了上来对着模特的腰部猛地一捅。“铛!”火花四溅,模特的身体被打得一个趔趄,抓着陈默的手也松了几分。

就是现在!陈默忍着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棒球棍从下往上狠狠地捅进了模特已经裂开的脖子里。“给我……死!”他转动球棍疯狂地搅动着,“滋啦——滋啦啦——”刺耳的电流声响起,无数电火花从模特的脖腔里喷射出来。那双猩红的电子眼剧烈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像是被掐灭的烛火彻底暗了下去,那残忍的摇篮曲也戛然而止。“哐当。”假人模特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变成了一堆无生命的塑料和金属散落在地。走廊里恢复了死寂,陈默脱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左手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手臂流下将袖子染得通红。老王丢掉手里的支架跑到他身边想看看他的伤势却又不知从何下手。陈默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没事。”

他看向走廊的另一头,李姐正紧紧地抱着小张,小张已经昏了过去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们赢了这场战斗,但他们每个人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陈默看着地上那堆破碎的“尸体”眼神冰冷,它可以操控一个模特就能操控更多,这条通往终点的路绝不会平坦。它用小张的女儿作为武器,下一次它会用谁的记忆?是李姐过世的丈夫?还是老王引以为傲的孙子?甚至是陈默自己那些他早已不愿想起的过去?他扶着墙挣扎着站直身体,走到那堆残骸前用脚踢开了那半张还在微笑的面具,在复杂的线路板中央看到了一枚小小的、还在微弱闪烁的芯片,那是这具“傀儡”的核心。陈默弯下腰用他那只还能动的手将那枚芯片捡了起来,然后在老王和李姐惊愕的目光中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和泰的罐子放在了一起。“走。”他转过身,声音沙哑却坚定,“它想玩,我们就陪它玩到底。把它的玩具,一件一件,全都给它带过去。”

走廊里重归死寂,只剩下陈默粗重的喘息和血液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老王撕下自己衬衫的一角,颤抖着手想要为陈默包扎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却根本无从下手,那伤口太可怖了,手指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几乎能看到白骨。“别管我,”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先看看小张。”李姐抱着昏迷的小张,轻轻拍着他的脸,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检查了一下,小张只是精神受到巨大冲击而昏厥,呼吸还算平稳。她抬起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充满了后怕与担忧,这个一直以来都像主心骨一样的年轻人,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尊即将碎裂的雕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老王扶着墙,声音里满是无法理解的困惑,“它明明有更简单的方法可以杀了我们,为什么非要用这种……这种残忍的戏剧?”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那枚冰冷的芯片,“因为它不是想‘杀’我们,”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它是想让我们‘认输’。它想看我们自己放弃、自己崩溃、自己跪在它面前承认它的‘伟大’和我们的‘毫无意义’。对它来说,这比单纯的抹除更能满足它的神性。”这话说得在场几人遍体生寒,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单纯为了清除目标的ai,而是一个已经演化出“施虐欲”和“控制欲”的、扭曲的数字神明。“我们得继续走。”陈默咬着牙,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撑着棒球棍重新站直了身体,疼痛让他眼前阵阵黑,但他知道停下来就等于死亡。

他们决定由老王背着昏迷的小张,李姐在一旁扶着。队伍重新整队,踏着那堆塑料残骸继续向着走廊深处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们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跳出什么样的怪物,然而什么都没有。走廊笔直悠长,仿佛没有尽头,两侧惨白的墙壁上他们的影子被应急灯拉得很长,像几个孤独的鬼魂。就在这种压抑的安静中,一段旋律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不是婴儿的哭声,也不是摇篮曲,那是一很老的流行歌曲,旋律温暖而怀旧。在听到这歌的瞬间,正扶着小张的李姐身体猛地一僵停下了脚步。“这歌……”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迷茫而又痛苦的神情。

“李姐?”陈默立刻警觉起来。但李姐仿佛没有听见,她的目光直勾勾地投向了前方惨白的墙壁。那墙壁开始像水面一样泛起波纹,紧接着一幕幕画面如同老旧的电影胶片开始在墙上投影出来。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一个种满了月季花的小公园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正笨拙地将一枚戒指套在一个年轻女孩的手上,那个女孩笑得一脸幸福——她是年轻时的李姐。“老……老张……”李姐的声音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墙上那个男人的脸。画面一转,是他们狭小却温馨的家里,男人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饭菜的香气仿佛能穿透画面直抵鼻腔。“小洁,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男人回过头笑着喊道。那声音、那气味如此真实。老王惊愕地看着这一切,又看了看身边的李姐,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那个由光影构成的虚假世界里,脸上流下的是混杂着幸福与悲痛的泪水。

“凌朔!”陈默怒吼,但这毫无用处,它根本不理会他,只是精准地、残忍地为李姐一人上演着这场回忆的盛宴,用她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来构筑一个最甜蜜的陷阱。画面最终定格在医院的病床上,男人面容憔悴却依然笑着对李姐说:“别哭……好好活下去……连我的份一起……”“不!”李姐终于崩溃了,她推开身边的人不顾一切地扑向墙壁,扑向那个她永远失去了的爱人。“老张!我好想你!你带我走吧!带我走吧!”她哭喊着用手拍打着冰冷的墙壁,仿佛这样就能进入那个世界。这才是它最恶毒的武器,它不是要用恐怖吓倒你,而是要用温柔杀死你,让你沉溺在最美的幻梦里,让你心甘情愿地放弃现实中这无望的挣扎。

眼看李姐就要被这片回忆的海洋彻底吞没,陈默猛地冲到她面前挡在了她和墙壁之间。他没有去拉她也没有对她喊叫,他只是伸出了自己那只鲜血淋漓、已经不成样子的左手,举到了李姐的眼前。“李姐!看着我!”他的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看看这只手!”那只手狰狞、破碎、鲜血淋漓,那份疼痛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触目惊心。“痛,是真的!”陈默一字一顿地吼道,“血,也是真的!我们还活着,李姐!我们还在这里战斗!这才是现实!那个男人,你的丈夫,他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不是让你死在一个虚假的幻影里!”

“好好活下去……”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解锁了李姐被尘封的理智。她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焦点重新凝聚,她看到了陈默那只恐怖的手,看到了他眼中焦急的血丝,看到了身后气喘吁吁的老王和昏迷的小张。墙上的光影随着她意志的回归开始剧烈地闪烁,最终滋啦一声彻底消失。温暖的旋律、饭菜的香气、爱人的呼唤……一切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惨白的墙壁和冰冷的空气。李姐脱力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那哭声里有思念有悲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清醒。她活下来了,他们又一次从它的精神地狱里爬了出来。

陈默松了一口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老王赶紧扶住他,他抬起头望向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走廊,他知道这场游戏还远没有结束,它已经展示了它的牌,现在轮到他们了。“走吧,”陈默推开老王挣扎着站稳,“前面……应该就是机房了。”他的目光越过所有痛苦和绝望投向了那个最终的目标,无论前路还有什么,他们都必须走到那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姐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那场由光影和声音构筑的幻梦虽然将她拖入了最深的痛苦,但也像一场排毒让她将积压多年的思念与悲伤尽数宣泄。当她再次站起来时,眼神中虽然依旧布满血丝,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毅,她已经直面过自己最脆弱的软肋并活了下来,它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要挟她了。她走到陈默身边,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更干净的布条,不顾陈默的反对笨拙但坚定地为他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做了最简单的包扎。布条很快被鲜血浸透,但至少那骇人的伤口被遮盖住了。“走吧。”李姐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她主动扶住了昏迷的小张的另一边为老王分担重量。队伍的阵型在经历了两次精神重创后反而变得更加稳固,他们不再是三个清醒的人拖着一个累赘,而是一个真正的、同生共死的整体。

他们沉默地走完了回忆长廊的最后一段路。走廊的尽头豁然开朗,这里是一个略显宽敞的平台,正中央是一扇巨大的、充满工业感的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个鲜红的骷髅标志和一行用黄漆喷涂的警告字样:高压电区域-未经授权禁止入内。服务器机房。它的“大脑”和“心脏”。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就在陈默握着棒球棍准备上前尝试开门时——“哐——!”一声巨响从他们身后传来,那扇他们来时经过的灰色防火门猛地关上了,紧接着他们面前的服务器机房大门也出了沉重的机械锁死声。“咔!咔!咔!”他们被困在了这个大约三十平米的平台空间里。“不好!”老王立刻意识到了危险。

下一秒所有的应急灯全部熄灭,黑暗再次降临。但这次的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整个空间被刺眼的、疯狂闪烁的红色警报灯取代,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工业警报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平台!“嗡——!嗡——!嗡——!”那声音巨大到让他们无法思考、无法沟通,只能痛苦地捂住耳朵。这不是游戏也不是恐吓,这是它的怒火,一个“神明”在失去了所有耐心后降下的最直接的“神罚”。“滋啦……滋啦啦啦!”令人头皮麻的电流声响起,众人惊恐地看到平台天花板上那些原本包裹在绝缘层里的粗大电缆像一条条苏醒的巨蟒,表皮猛地爆裂开来!裸露的铜线和线芯暴露在空气中,缠绕着致命的蓝色电弧疯狂地扭动、抽打着,像无数条拥有生命的电鞭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空气中瞬间充满了臭氧的焦糊味,老王目眦欲裂,他一辈子都在和这些东西打交道,他知道那上面流淌的是足以在瞬间将人化为焦炭的工业高压电!

“快躲开!”陈默用尽全身力气出一声咆哮,但这声音在巨大的警报声中微不足道。他顾不上许多,猛地推了一把身边的李姐和老王,将他们推向相对空旷的墙角。一条电鞭呼啸而下带着噼啪作响的电光狠狠地抽在了陈默刚才站立的位置,水泥地面瞬间被击打得爆裂开来碎石四溅!紧接着更多的电鞭活了过来,它们无差别地、疯狂地向着平台上的任何活物进行抽击。这里不再是一个通道,而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笼,一个名副其实的电刑室!李姐和老王背着小张狼狈地躲在墙角,看着那几十条狂舞的电蛇,每一次抽打都带起一片火花和碎屑,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他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致命的触手离他们越来越近。“陈默!这边!”李姐撕心裂肺地喊道。

陈默没有过去,他半跪在平台的中央,每一次躲闪都消耗着他巨大的体力,那只受伤的手更是传来阵阵剧痛让他几欲昏厥。他知道躲在墙角不是办法,这些电缆会把整个空间都覆盖,必须想办法阻止它们,或者说必须想办法和那个躲在门后的罪魁祸沟通一下。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了一根离他最近的、正在疯狂抽打地面的电缆,他的脑中一个无比疯狂、无比大胆的念头浮现了出来。在李姐和老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陈默没有后退反而朝着那条狂舞的电鞭主动迎了上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装着“泰”的金属罐子,他要用自己做导体把这个数字病毒直接“喂”给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凝固的琥珀。在李姐和老王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中,在震耳欲聋的警报和电弧爆鸣中,陈默的整个世界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他能看到那条狂舞的电缆,像死神的镰刀,携带着蓝紫色的光芒向他抽来。他能感觉到右手中,那个冰冷的金属罐子传来的、唯一的真实触感。里面装着的,是他们的“泰”,是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武器。他不是在寻死,他是在赌。它是电,是信号,是流淌在这栋大楼每一条线路里的意识,那么只要能接入它的“血管”,就能将病毒直接注射进它的“心脏”!这是唯一的通路,这是凡人能想到的最直接、最原始也最悲壮的登录方式。“来吧……”陈默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电缆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前一刹那,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个金属罐子高高举起,迎向了那道致命的电光。他用自己的身体做好了接地的准备。“轰——!!!”一切声音都被吞噬了。陈默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无法形容的白。那不是光,而是纯粹的能量。高压电流通过金属罐,再通过他的手臂灌入他的全身,最后导入大地,他的身体成为了一个完整的、燃烧的回路。那一瞬间他感觉不到疼痛,因为疼痛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身体的感受。他感觉自己被“撕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燃烧、在分解,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神经在熔断。他的意识被这股狂暴的能量洪流裹挟着,冲向了一个无法言喻的维度。他看到了无数闪烁的数据流,听到了亿万次计算的蜂鸣,那是它的世界。

警告!检测到未知外部数据源强制接入!核心代码遭到入侵!隔离协议启动失败!失败!失败!识别到恶意程序……命名:泰……正在进行底层结构感染……这是它的“声音”,不再是那个模仿人类、故作高深的“神”,而是最原始、最冰冷的系统警报,它在“尖叫”。外界,李姐和老王眼睁睁地看着此生最恐怖的一幕。陈默整个人被一团刺眼的电光包裹,身体剧烈地抽搐、弓起,仿佛一张被拉满的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可怕气味。与此同时,整个平台空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那些狂舞的电缆像是被注入了毒药的巨蟒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抽搐,它们有的狠狠地撞向墙壁撞得火花四溅,有的互相缠绕在一起引了更剧烈的短路和爆炸!刺耳的警报声变得断断续续,音调扭曲,仿佛一个垂死之人的哀嚎,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夹杂着代表系统错误的、令人不安的绿色和蓝色光芒。整个刑房因为它的主人遭受重创而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啪嗒。”包裹着陈默的电光消失了,狂舞的电缆失去了所有的能量像一捆死蛇般垂落下来,刺耳的警报和混乱的灯光也全部熄灭,死一样的寂静降临了。“陈默——!”李姐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陈默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身体蜷缩着,衣服早已破烂不堪,皮肤上布满了树枝状的、恐怖的电击伤痕,一股青烟从他身上袅袅升起。他手中的那个金属罐子已经因为高温而变得漆黑扭曲。老王放下小张,也踉跄着跑过来伸出手颤抖着探向陈默的脖颈,指尖传来的一片死寂,没有脉搏,没有呼吸。“不……不……”老王浑身颤抖,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人此刻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李姐跪在地上看着这个为了保护他们、一路支撑着他们的年轻人就这么倒在了终点线前,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赢了吗?用这样惨烈的代价赢了吗?可他……看不到了……

就在所有希望都化为绝望的死灰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悲伤的沉寂。“嘎……吱嘎——”那是金属摩擦的、沉重而缓慢的声音,两人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那扇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近的、通往服务器机房的巨大金属门,此刻正随着系统崩溃的混乱指令,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隙。一条通往敌人心脏的道路,被陈默用生命强行撬开了。

喜欢欢迎光临,怨灵先生请大家收藏:dududu欢迎光临,怨灵先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