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冬月好似了然般地点点头,然后道:“你说的,我知道。”
胡庄头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东家好像还能听劝。
二十亩地的收成,就不用白瞎了。
没想陈冬月接着道:“但是,咱该种还是得种。你跟佃户们说好,谁家今年种出南瓜王,就能得到十两银子的赏银。当然,薯蓣王也一样,也是赏银十两。
但是!绝对不能有任何恶意竞争,如果谁为了夺得冠军,而去刨了人家的地,那就准备好吃不了兜着走,我直接扭送官府,决不轻饶。”
胡庄头此时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东,东家,我们家能领两亩地和种粮,然后参加这个比赛吗?”
陈冬月咧嘴一笑:“当然可以!到时候若是胡庄头能夺冠,那赏银”
能多五两?!胡庄头眼中充满了希冀的光。
“照样发放!”陈冬月接着说道。
好的吧。
胡庄头想,我到底在奢望点什么?!
不过能赢得十两也好。
最好能得二十两!!
他相信凭借自己经营庄子这么多年来的经验,至少能保十。
六子此时却只在一旁嘿嘿嘿地笑。
他举手表示,“我,裁判!!”
陈冬月欣然同意。
六子这人会种地,人又勤奋老实,让他做裁判,陈冬月倒是很放心。
三人正在田埂子上说着话呢,远远就听小胡来喊人,“东家!!!东家!!!孙管事找您呢!!人在前头客堂间等着了!!!”
振作啊,你还得还债啊!
听闻孙管事来了,陈冬月赶紧跟着小胡去了客堂间。
之前她托了孙管事一件小事,这会儿正急着要回音呢。
到得客堂间,陈冬月便见孙管事正在客堂间里头踱步。
于是她喊了声:“孙管事,那事儿是办妥了?”
孙管事反倒是一愣,“啊?什么事儿?!”
“啊?”陈冬月被他问傻了,“什么什么事儿?之前我不是让您帮我要东城的粪吗?您不是为这事儿来的?!”
孙管事只觉鼻尖一臭,然后尴尬笑答:“那事儿已经帮您说好了,明日街司的人会把东西给您送来的。
不过那米田共,不都一样的吗?为什么还得必须要东城的?”
“东城有钱人多,吃的油水也多,拉的”
陈冬月还待说下去,孙管事却听不下去了。
他赶忙打断陈冬月,“懂了!!懂了!!您不用再解释了。”
“呵呵呵,咱们搞农业的,总逃不开农家肥嘛。”陈冬月笑地有点儿憨厚,“还麻烦孙管事为这事儿特地来庄子上跑一趟。”
“啊,不是不是,”孙管事差点儿被陈冬月给绕晕了,他赶紧道:“今日前来,是我们家夫人让我跟您说一声,新任知府老爷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