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
齐王军的人,宁愿怀疑宁王军,都想不到去怀疑一下城内的人。
毕竟,按照一般人的思路来说,城里的康王集团,已经有皇帝做人质了,还要齐王世子作甚?!
齐王世子能有什么用?!
难道用来威胁齐王吗?
开玩笑,齐王向来心狠手辣,如果知道世子被抓了当人质,他也许会第一时间把世子给干了。
儿子嘛,他齐王多的是。
但是皇位,这天下只有一个啊。
以上种种。
让副手觉得,劫持了齐王世子的,只有宁王军。
毕竟要是裘胜不小心让世子死了,那他肯定是没法跟齐王交代的。
世子,可以为了皇位而死。
但是却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指挥使而死啊。
那死得,多不划算啊。
听副手这般那般一分析,裘胜顿时觉得副手说得很有道理。
他怒发冲冠,提起大刀,嗷嗷喊着‘匡武才你个阴险小人’,就往前头冲。
才咬了一口饼的匡武才,一听裘胜又来了,二话不说,扔了饼,提了长枪,再次迎战。
原本打累了,想要暂时停火的两伙人,这就又莫名其妙打在了一起。
这早饭,不送也罢
“这是打了一夜?”突然出现在城楼上的陈冬月,问了一句。
盯了前头一整夜的宋柯和季崇宁,同时回头。
“哇,”陈冬月凑近两人道:“二位这眼袋,都快掉到肚脐眼了。看来昨夜战况很激烈啊?”
“别提了,”季崇宁拼命搓了几下自己的脸,“几次都以为他们要联合起来攻打咱们了,咱们油锅也烧起来了,投石车也准备好了,弓箭也搭上了。
结果他们往咱们这儿走了没两步,就又自己打起来了。
正所谓,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我现在是被他们搞得快烦死了。”
这还真不如爽爽快快打一场呢!
宋柯也在旁边嘀咕,“油锅烧了凉,凉了烧,蒸发了不少,真是白瞎了。”
“人家宁王军和齐王军都没喊累,你们就别叫苦了!”说完,陈冬月朝身后抬着两扁担食盒的人挥了挥手,“别管怎么样,你们先吃早食吧。”
“陈冬月~~~”季崇宁看着摞得恨不能有一人高的两叠食盒,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来喂猪啊?!”
“你怎么知道?”陈冬月轻挑了下眉毛,“啰啰啰啰~~~~赶紧吃吧猪。”
“你!”季崇宁气结。
宋柯则咧嘴无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