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看看永安郡王略显不安的脸。
陈冬月突然开口问道:“皇上是突发病症吗?”
“据说是的,”永安郡王点头,“原本寿宴之后第二日是大朝会,父王和母妃却收到了消息,说让他们尽快进宫,皇祖父好像是突发内风。”
根据陈冬月和姚大夫混了那么久的经验来看,这个所谓的内风,应该就是后世所说的中风。
老人家中风,这事儿真是可大可小。
这古代虽然中医名医多,但是也没有太多的高科技手段。
中风这种东西,抢的就是时间。
再加上皇帝年事已高,陈冬月心下一沉,觉得大事好像真的不太妙。
“那三位王爷都在都城的话是为了等皇上的”
斟酌半天,陈冬月也不太好问出那句,是不是在等皇帝死讯。
好在永安郡王这个人没什么城府,而且把陈冬月也是真心当成了朋友对待。
他见陈冬月说话为难,便自己主动开口道:“当初父王母妃去的时候,说是皇祖父可能这次会立储。
但是现在皇祖父病重,这到底要不要立储,或者立谁为储君,还真是不好说。
除非,皇祖父在突发内风之前,就已经写好了圣旨,准备昭告天下的。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太大,毕竟当初立前太子的时候,据说圣旨也是选好了立储人选之后,当日才写成的。”
“郡王!”陈冬月突然站起了身。
一旁的永安郡王倒是被她吓了一跳。
就听陈冬月道:“我这心里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些不安,您若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最近还是也去囤点粮食。
另外阎大哥不在你们府内,王府府兵也出去了不少,您这里还是要找些人,多多关注下王府的安全问题。”
“什么意思?这是怎么了?”
永安郡王年岁不大,且也没有独立负担起王府的经验。
所以现在被陈冬月这么一说,他心里头多少有些恐慌。
陈冬月凑近了同样站起身的永安郡王,小声道:“现在都城里头齐聚了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的人,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永安郡王只觉自己头皮发麻。
“他们在养蛊。”
陈冬月的声音,在永安郡王耳边炸响。
他略显呆滞地回头看了眼陈冬月,然后有些木木地又重复了一声:“养蛊?”
难道皇祖父的本意,是让三个王爷,进都城互相厮杀吗?!
不,不会吧?
为什么啊?
没道理啊。
他越想越惶恐。
连话都没跟陈冬月再多说一句,便朝着不远处的王府马车,飞奔而去。
而陈冬月此时也出了草棚,去了工地。
她在工地上找到了殷经承,然后问他:“若是想要这工程在一月内完工,需得多加多少人工?”
“怎么了?北夷人打过来了吗?”殷经承被陈冬月吓了一跳。
陈冬月摇头,“不不不,往好处想,万一是土匪又要来了呢?”
“啊?!什么?!”
殷经承老家在聊州乡下,前两年闹匪患的时候,他家里头父母兄弟,被劫匪是抢了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