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姚大夫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门口。
可还没跨出门槛,就听季崇宁那追魂般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刚才说的那些”
“老夫肯定不会往外说的。”姚大夫不敢转身,只对着房门,急切地说了一句。
没想季崇宁却‘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不,该跟陈冬月交代的,你得交代清楚,要不然君澜出了什么事我外祖地下有知,也不会放过你我。”
“诶,知道了。”姚大夫老实回答。
“还有,我听大墩子说,你自己酿了什么各种鞭的酒,我需要一些”
“有的有的,我明早就抬过来给你,不是,给您。”姚大夫还是跟门对话。
季崇宁客气道:“不用很多,一壶便够。”
“诶诶诶,那老夫先走了。”姚大夫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多留了。
“慢走。”
季崇宁话音刚落,姚大夫便如临大赦一般,逃了出去。
“主子,要不要派人盯着姚大夫?”耿晖看着姚大夫落荒而逃的背影道。
“就留你吧。”季崇宁笑嘻嘻地看着耿晖。
“不要。”
耿晖拒绝得也很是干脆。
有话,却说不出口
夜半三更。
许是刚才跟姚大夫的对话,勾起了太多不堪的回忆,季崇宁在床边枯坐良久之后,决定出去走走。
端坐在门口的耿晖见主子要出门,便提上了大刀,也准备一起跟着出去。
可季崇宁却道:“撒尿你也要跟吗?”
“公子快去快回。”
说完,这人就跟个望夫石似的,静静地站在了门外。
季崇宁朝耿晖看了两眼,抬腿便往后头走去。
因为时值月末,天空中只挂着一轮残月。
靠着这一点点的天光,季崇宁漫无目的的,朝着庄子后头的农田走去。
行至陈冬月的小楼前,他停住了脚步。
她应该睡了吧?
不知道之后再见,会是何时。
季崇宁有点好奇,陈冬月到底是怎么会成为陈冬月的。
这个人吧,凶猛,果敢,贪财,嘴贫,长得恨不能比男人还高,力气大得更是能把她自己的坐骑给拎起来
就完全没有一点儿的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