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乔三妹,可以忍受宋不凡外面有人,但是不能忍受陈冬月再有个干姐姐。
尤娘子虽然很好,但是!想着要是自己走了,陈冬月这大院里,就剩下尤娘子一个了,乔三妹就觉得自己的地位不稳当了啊!
再加上水花和土根也根本不想走,于是着一家四口就厚着脸皮,一直赖在德和山庄了。
不过乔三妹这人虽然有点贪财,但是道理还是懂的,所以陈冬月和君澜的衣裳,基本都是乔三妹全包了。
至于宋杨的,都是宋好婆准备,宋芸会手工,她的衣裳倒是都能自己做。
扯远了。
总之陈冬月白天晚上基本都没个清闲的时候,她每天躺在床上也会默默思考,到底自己为什么会混成这般模样。
又过五日。
被陈冬月派去都城,找谢娇要人的冯北回来的。
跟他一起回来的,除了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妈妈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陈冬月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穿着一身青色锦缎直裰的男子,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季崇宁?!”
季崇宁‘歘’一下撒开了扇子,笑眯眯道:“哈哈哈哈哈陈司长,咱们又见面了。”
没有听到坏消息,那就是没有坏消息
陈冬月被突然到访的季崇宁给吓了一跳。
她才想开口问‘你丫怎么来了’,却又突然想起了季崇宁的真是身份。
于是陈冬月只能露出一丝假笑,温声道:“季公子突然莅临寒舍,是有什么事儿吗?”
“陈冬月~~~~”季崇宁收起扇子,绕着文绉绉的陈冬月转了两圈,才道:“你这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吗?说话怎么这般吓人。”
陈冬月端着的笑容,垮塌了。
这人还真是,给他点脸子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既然如此,那陈冬月也不惯着他了,“你干嘛来了?”
管你什么前太子的儿子,皇帝的孙子,她陈冬月又不是封建王朝出身的人,从心理上来说,压根就没觉得皇家有啥可怕的。
见陈冬月恢复了正常,季崇宁便又‘歘’一下打开了扇子,满意点头道:“不错不错,这才像你嘛。”
“问你话呢,你到底干嘛来了?”陈冬月的耐心,马上就要消耗殆尽了。
季崇宁这才笑嘻嘻道:“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陈冬月一个‘咯噔’,然后断然拒绝,“一个都不想听,你别说哈!”
“你”季崇宁一时间有些失语。
转瞬他又笑了起来,“可你现在不想知道,之后肯定还是会知道的啊。”
“能爽一天是一天,”陈冬月接话道:“坏消息能多晚知道,就多晚知道吧。”
可季崇宁却道:“早点儿知道坏消息,就早日想想应对之法,不好吗?”
“不好,”陈冬月摇头,“照你这么说,人生出来就知道自己会死,若每天想着该怎么活到死,那人生岂不是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