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月便领着计鹏飞和洪祥二人,开了个咨询台,准备先把看着有资格入住慈安堂的人,先给收了。
至于身份核实之类的事儿,陈冬月准备过两天,等人收齐了,再跑趟衙门去核实。
要是收一个核实一个的话,按照现在的行政效率,一天估计都收不了几个人。
可让陈冬月没想到的是,咨询台开了半天,粥都施出去五六桶了,来询问的孤寡老者和孩童,却寥寥无几。
她不懂了,“咱们慈安堂条件不是挺好的吗?大伙儿为什么宁愿继续在街上要饭,也不愿意到咱们慈安堂来住啊?”
“我刚才去打听了下,”洪祥这孩子虽然年纪才十三四岁,但是人却机灵的很,“我听那些流浪汉说,齐州的慈安堂,惯会骗了人去干黑工。
大多数人都是有去无回,偶有能逃出来的人说,被骗去干黑工的人,都会被蒙了眼睛,带去山里头开矿。”
“开矿?”陈冬月蹙眉问道:“开什么矿?”
“这个就不知道了,”洪祥摇头,“咱这儿的流浪汉,也都是听说来的。不过有一点是真的,齐州那儿的官府,惯会骗了人去干黑工。
我听我舅说,齐州看着整齐漂亮,路上连个乞丐都没有,其实他们那儿徭役可重了!我有个表哥,就是因为齐州徭役太重,所以就”
“活活累死了?”胆子有些小的大个子计鹏飞,惊恐地问了一句。
“啥呀!”洪祥攘了他一把,“是嫁到咱们聊州,当了上门女婿。”
陈冬月歪了歪嘴角,“也算是能屈能伸了。行了,齐州怎么样咱们不用管,咱们只管好自己就行了。
你们赶紧再去宣传宣传,就说咱们慈安堂不会让大伙儿做黑工,除了管住管被褥,还管每天两餐饭。”
“陈司长,”计鹏飞挠头问:“那咱们慈安堂收像我这样的吗?”
计鹏飞是这么寻思的。
巡检司管一顿午饭,慈安堂则是管早晚两顿。
如果他能住过来,那一日三餐就齐全了啊~~~
再加上他们家在南城只有一个小院,五间房,但是兄弟却有五个。
他是家里老小,其余四个哥哥都已经成亲有孩子了。
这年头生娃,都是三个起生的~~~~~计家四个哥哥还有超额完成的。
家里头老老小小一大窝,别说每人一间房了,他们家连每人一个床都放不开。
如果能到慈安堂住~~~~~那岂不是解决了他的吃住问题?计鹏飞甚至有点羡慕起了,那些能住在慈安堂的人。
可惜,陈冬月只用了一个‘滚’字,结束了他的幻想。
暗中较劲
一群人从早上忙到了午后,整整施出去了三十桶的粥。
期间,孟知府因为给大伙儿盛粥,体力透支,到后来打一勺粥,能撒出去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