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啊,这得病成什么样啊!!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慈安堂还没有呢,知府大人可千万别死啊。
要不然等下个知府来,都不知道要多久呢!!
当然,姚大夫也很吃惊,“我说话都含糊成这样了,你居然也听得明白?!”
“啊呀,前两天跟六子叔他们下地视察南瓜和薯蓣种植情况嘛!您老也知道,六子叔说话啥样。
我现在别说您老含含糊糊说话了,连宋志刚他们说话我都能听明白了。”
陈冬月如实回答。
“厉害,佩服。”姚大夫朝陈冬月伸出了大拇指。
陈冬月还没张口谢谢姚大夫夸奖呢,就听衙门口衙差喊道:“喂,你俩要唠嗑上别地儿唠嗑去!这里是府衙门口,不是你们聊天的地方!”
两人这才回了衙差,一个说自己是巡检司的司长,有要事要跟知府大人商量,一个说是来给知府大人看病的。
衙差在看了陈冬月的令牌和姚大夫的药箱之后,便带着两人往知府大人住的后院走了去。
孟大人的病
两人很快便被带到了孟知府休息的后衙书苑。
在书苑门口,陈姚二人还遇到了孙同知和另一位新来的蒋通判。
见是陈冬月来了,孙大人便随口问了下,她来干嘛。
陈冬月也不正面回答他,只问道:“听闻孟大人病了,那如今咱们府衙里头的事务~~~”
“自然是孙大人来做主了。”蒋通判讨好地朝孙大人看了一眼。
孙大人假意摆摆手,“诶~~我只是暂时代替孟大人处理点府内的公务。大事儿还是得孟知府拿主意的。”
“哦~~~~”陈冬月了然地点点头,然后上前一步,朝孙大人作揖道:“那下官正好有个事儿,想要讨讨孙大人的意见,咱们要不去办公房说话?”
孙大人虽然并不知道自家夫人跟陈冬月合伙搞琉璃工坊的事儿,但是却在自家夫人的不停洗脑下,也渐渐感觉陈冬月这人其实也还算是个能干活的人。
于是这会儿见陈冬月有事要商量,便也没有找借口推脱,便说自己先跟蒋通判说点儿事,一会儿让她去他的办公房找他就是了。
陈冬月应了声好,随后便跟着姚大夫进了书斋。
她人都来了,总该给孟大人请个安,先知会一声自己的想法,要不然就太没规矩了。
在小厮进房通报之后,陈冬月和姚大夫很快便被请进了孟知府休息的书苑暖阁。
两人还没踏进房间呢,就听得房间内传来一阵阵的轻微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