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杨和尤娘子也认识这两人,所以货物交接也很是顺利。
陈冬月只需要在六道观后门收货就是了。
就是收货之后,她还得点了藏在后院的跟大炮似的香,然后把货给“超度”给尤老师。
这个过程有一点点费时间。
而且,因为六道观的香火实在是太不旺了,所以还产生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里头是谁啊?!是不是陈善人来了啊?!是陈善人吗?!”
无忧老道长,敲响了陈冬月上了锁的后院院门。
陈冬月赶紧走到门口应了一声:“是是是,是我。”
“啊呀,我说陈善人呐~~~~”无忧道长说话自带尾音,“你到底是在后院烧香还是放火啊~~~~这烟也忒大了点吧?!”
“烧香烧香,”陈冬月大声答说:“我马上好了,您先去让小宫煮了茶,我一会儿就来。”
“好的吧,”无忧道长回了一句,“煮点枸杞茶可以吧?”
“可以可以。”
须臾之后。
陈冬月出现在了道观前院。
她接过已经被小宫灯煮烂了的枸杞茶,吹了吹,放下。
然后开口道:“无忧道长最近身体还好吧?”
“托善人的福,老道身体康健的很。”无忧老道撸了把胡子,然后扭头跟徒弟说:“你去门口守着吧,一会儿要是有香客来,不能让人看到咱们道观里头没人。”
小宫灯抠了抠鼻孔,“这不是三天没人来了吗”
“所以今日来人的可能就大大增加了啊~~~~”无忧道长说道。
行吧,小宫灯拖着个拂尘,踢踢踏踏地往门口走去。
他师父大喝一声:“你当那拂尘是拖把啊?!”
小道士这才把拂尘甩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然后蹲在了门口,继续看他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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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徒儿走远了,老道长才作贼似地凑到陈冬月跟前,小声问道:“善人,你是来找我干那事儿的吗?!”
看着老道浑浊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陈冬月不得不开口纠正他,“道长您可别胡说嗷!见面就见面,什么叫那事儿?!”
“那能叫见面吗?”老道长反问道:“你说说,哪家人家见面,是要做法的?”
“当我没说。”陈冬月也不想跟老道掰扯太多,她跟老道说:“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么做法会不会损伤您和无患道长的元气,所以准备每个月就见一次面。
以后只要没有意外情况,咱们就每月最后一天,做法一次,您看这样可以吗?”
“也好,”老道长点头,“确实,上回做法之后,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晚才醒。”
这叫什么话?!
陈冬月轻抬了下眉。
就听道长继续道:“上回根据我徒儿的说法,我已经想过了,咱们见面的长短,应该和烧香时间的长短有关系。
善人若是下回想跟朋友见面的时间长点儿,咱们可以点粗一点的香。”
“这个我有!”陈冬月举手,“这事儿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