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康王穿的是一身碧绿色的直裰。
配合着直裰,王爷脚上穿的,也是碧绿色的靴子。
连腰带上拴着的挂件和香囊,也皆是碧绿色的。
甚至发冠,用的都是碧绿的祖母绿发冠。
好厉害的一身行头。
今天s的是青蛇是吗?
陈冬月在心里对王爷的衣品,由衷叹服。
不过叹服归叹服,该有的礼数却不能少。
她恭恭敬敬地朝康王屈膝行礼。
康王抬手免了陈冬月的礼,随后直接指着桌案上的小学生模型蒸汽机问:“这东西,陈宋你是哪儿找来的?”
因为陈冬月现在有了官衔,但却还没官职,搞得康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才好。
老实说,做了这么多年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女子做官这种事儿。
“王爷叫民妇陈冬月就行,”陈冬月说道:“这东西也是民妇之前搬家途中,在路上的铁匠铺偶得的。
民妇看东西做得巧妙,便买了下来。
之前听说王爷喜欢新奇的玩意儿,民妇想着这东西虽不值钱,但倒也算得上新奇,便送了来。”
“原来如此,”康王点头,“那你买这个东西的时候,人家有没有跟你说,这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处啊?”
“那匠人也只是说,这东西原本是他做来想代替自己做工的。不过可能做的太小了,所以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处,便卖给我了。”陈冬月解释道。
康王不解,“这东西还能帮铁匠做工?”
“对,”陈冬月点头,“您来瞧!”
陈冬月走到桌案前,朝康王招手。
康王探身过去,“瞧什么?”
“您瞧这个,”陈冬月指着蒸汽机的铜管道:“开水的蒸气,从这跟管道往上走,就能推动这根推杆,对吧?”
“继续。”康王半趴在桌案上朝陈冬月点头示意。
好头,好铁
此时永安郡王也凑了过来,也跟他父王似的,撅着腚,听陈冬月讲解。
就听陈冬月继续道:“虽然咱们现在只能看到推杆做了上下运动。
但是,如果我们在推杆上,再加上一个横向的轴呢?
然后,再在这个横向的轴上,加上一个纵向的轴,会怎么样呢?”
“那”
康王爷虽然听懂了陈冬月说的每句话。
但却也只是似懂非懂。
他看向自己的二儿子。
很好,二儿子的眼神,比自己还要清澈。
陈冬月见爷俩四目相对,却相顾无言,心想着也不太好下王爷的面子,于是赶紧自己接话道:“那这个力,是不是就是通过另个轴,传送到了整个装置的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