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凡大惊,“救命啊!!!救命!!!打劫啊!!!救命啊!!!宋柯救我!!!”
来人听到宋柯二字,便问他,“宋柯?!你认识宋柯?”
“我是他爷爷!!!”宋不凡大喊。
“好你个刺客!!居然还敢骂宋把头,给我绑起来!!一会儿好好审问审问,是不是土匪派来的奸细!!”
话音刚落,宋不凡便被五花大绑给绑了起来,然后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卫所。
目睹了一切的陈钢蛋,穿着两条裤衩子,躲在门口的阴暗角落里,一声都不敢吭。
锦泞坊。
“啊呀,坏了!”
睡梦中的尚老板,突然坐了起来。
厨子被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东家?!是不是少收人家钱了?我就说嘛,让你别老看人家夫人白嫩嫩的手,你瞧,耽误事儿了吧?!”
“你说的什么鬼话!”尚老板怒斥了厨子一句,“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忘了跟不凡兄说冬月他们今日搬家了。”
“没事儿,反正王伯宋柯不都还在呢吗?他们会好好照顾宋掌柜的。”厨子说着话,重又倒头躺进了被窝里。
尚老板想想也对,于是也塞紧了被窝,继续睡他的觉。
寒风中的赶路人
“是不是?!我说我是宋柯的爷爷,没错吧?!”
宋不凡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卫所。
刚才喊着说要绑他的人,这会儿的脸色多少是沾了点尴尬。
这人名叫赵庆元,在北地的时候,和常武二人一直是宋柯的副手。
他从来都没听说过,宋柯还有爷爷。
关键这爷爷,看着跟宋柯也没差几岁。
而且这爷爷开门二话不说,就用石头砸人。
试问谁听到这人说自己是宋柯的爷爷,不会误会他在骂人呢?!
不过,把人爷爷绑了这事儿,确实自己也不太对,于是赵庆元只能赔着笑脸,跟宋不凡作揖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也实在没想到宋把头的爷爷还如此年轻,这不是误会了吗?您若实在是气不过,打咱们宋把头两下也行啊。”
一旁的宋柯看了赵庆元一眼。
赵庆元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族爷,族奶和冬月她们搬去北郊德和山庄了,这事儿也是事出突然,让你受惊吓了。”
宋柯说着话,还躬身给宋不凡拍了拍身上的脏污。
“别拍了!”宋不凡赶紧阻止了这好大孙,“这雪水化下来,地上都是泥浆子,你拍不干净还平白打我一顿!”
“那不然你先把衣服换了,我让人送你去北郊庄子上吧?”宋柯尴尬的停住了手。
“不用了,”宋不凡此时见卫所里的人比之前多了不少,便知道可能是北林军的人都到了,他这人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你忙你的吧,北郊庄子怎么走你告诉我,我骑了马啊哟我去!!陈钢蛋还在外头呢,我都没栓,别一会儿跑了冬月跟我急!!”
说完,宋不凡便着急忙慌的往门口走去。
宋柯赶紧跟着去了。
刚才找不到一只鸡,陈冬月已经骂骂咧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