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时候跟谁住啊?这老些人能住得下吗?
我得先去整理下床褥被子不不不,先去把货理了不不不,还是先跟他们去说这事儿不不不,我先去拉个屎哥,我突然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见宋杨如此慌乱,陈冬月扭头就走。
快逃,趁那小子还没来烦自己之前就要逃!!
因为听说北林军大部队马上要来了,所以陈冬月便没让宋柯陪自己一起去买宅子。
她就自己背着个背篓,骑上了陈钢蛋,一步一出溜的往锦泞坊去了。
今日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因为之前的积雪已经被踩实了,所以这路比昨日还难走上几分。
好在陈钢蛋长了四条腿,哪怕一步一出溜,它倒也不至于滑倒。
陈冬月更是勾起了脚,完全不想让自己的老棉鞋跟地面有任何接触。
原先陈钢蛋走路就有点儿前外八,后内八了。
这会儿因为行路艰难,可把这驴,啊不,这马给为难坏了。
待得一人一马走到锦泞坊的时候,陈钢蛋连走都不会路了。
原本顺拐的它,这会儿是四条腿各走各的,一条外八,一条罗圈,一条内八,一条抖的不行了都。
替陈冬月牵马的阿金看了都忍不住问一句,“陈东家,咱这马是什么品种?怎么四条腿有四个样?”
“路不好走,钢蛋出溜得腿抽筋了,你赶紧帮它找个裤子穿上,一会儿估摸着就能好了。”
阿金牵着马,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给马穿裤子?!穿裤子给马?!
让他上哪儿找去啊?
可陈冬月作为东家,只管制造问题,解决问题那就是员工的事儿了。
于是也不等阿金问什么,她就背着背篓进了铺子。
因为时间还早,再加上今日虽然没下雪,但是风却很大,所以铺子里此刻只有尚老板,阿银,和俩镖局的保安在。
进门陈冬月就问了句,“我不凡哥呢?”
“楼上补觉呢,”尚老板挫着手迎了出来,“昨日他盘货到了下半夜,我就想着让他睡晚点吧。
冬月,你猜猜,昨日一天,咱们卖了多少货?!”
“多少?”陈冬月随便猜了个,“八万两?”
尚老板胸口一闷,连连摆手,“倒也没有那么多。就卖了五千八百多两。”
而已。
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他还觉得昨日的营业额已经很高了,怎么这会儿却觉得其实也就这样了呢?!
听闻尚老板说昨日卖了五千八百多两,陈冬月倒是也觉得挺满意,她朝尚老板笑道:“要说做生意,还得是您呢!”
“不敢当不敢当,”尚老板继续摆手,“主要还是你的货实在不错,昨日来的太太夫人,已经有好几人定下了款式,说是让咱们以后进货了,就去通知她们。”
陈冬月拿出来的很多东西,都是孤品,所以一个买走了,其他人就没得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