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柯只想跳进荷花池。
他咬着后槽牙道:“没有贱外,只有相公,官人,老爷。”
“不好意思,”陈冬月挠头,“咱这成亲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相处那么久,属实不太用这些称呼。”
“哈哈哈哈哈哈,贱外!!哈哈哈哈哈哈。”
康王疯了。
也不知道这个贱外到底戳中了他哪个点了。
最后,陈冬月很客气的只选了一个鼎,一把剑,两幅画,还有三公子硬塞给她的一套翡翠首饰。
另外银子她也只要了五千两。
还是康王妃突然出现,硬又塞了三千两给她,她才勉强收下了八千两现银。
两人就带着这老多的东西,出了康王府。
陈冬月觉得自己简直赚翻了。
别的不说,光那战国时期的青铜鼎,她都不知道小尤能卖多少钱。
而康王和王妃也觉得自己赚翻了。
只出了八千两现银,外加一个小鼎和两幅画,就平息了一场风波。
这代价,可比他们想象中的好多了。
王妃让三公子以后见了宋柯也客气些。
自己则准备三不五时的去陈冬月那铺子光顾光顾,也好弥补一些她的损失。
另外再有什么赏花会之类的,她也准备让陈冬月来多参加参加。
虽说宋柯只是个七品小官,可陈冬月这人也挺真性情的,交往起来不累人。
该说不说,这一波,妥妥属于双赢了。
还好风水没破
从康王府出来之后,宋柯才有机会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被打碎的那个锦鲤,尚老板花了八万两,这会儿你就收了人家八千两,尚老板会不会为难你?”
“怎么会?”陈冬月躲在轿子里,悠悠说道:“尚老板是最会审时度势之人。虽然这会儿他损失了一点小钱,但是却得了康王府的大人情。
以后只要王府三不五时的来咱们铺子里采买采买,亦或是带着别家夫人太太也多来光顾光顾,这笔钱很快就能回来的。
更何况,现银人家虽然给了八千两,但是字画古董还有那成套的翡翠,不也都是钱吗?
咱们反正亏是亏了点,但是也没大亏,放心吧,尚老板不会说什么的。”
虽然宋柯心里还是觉得,想要做出八万的收益来,很难想象。
毕竟他从一个农人,再到北地当兵,实在是没怎么拥有过太多的金钱。
但是既然陈冬月都这么说了,他也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道了一句,“尚老板那里说得通就最好,若是他要为难你,你便来跟我说,莫要自己一力承担。”
“怎么?你还能跟三公子再去要回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