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身硬壳的网状结构蔓延到了阻滞物表面,把鲨皮层也染上了网状的暗红色纹路。
阻滞物的裂纹里开始渗出更粘稠的暗红流质,渗出即凝,硬得能磕碎指甲。
王根生的甲壳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手腕处的螺旋纹路和岩架的鳞状纹路完美对接,连起伏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甲壳边缘的灰蓝色丝线彻底消失,和正常皮肤的交界处平整得像被刀削过。
凌雪的硬壳已经蔓延到了肩膀。
衣领的布料被硬壳侵蚀,纤维变成了和硬壳表面一致的银色棱线。
棱线的排列和手臂的螺旋图案完全重合,连转向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林舟的融合处已经蔓延到了膝盖。
整条小腿都变成了光滑的深灰色,和岩架没有任何分界。
凹点里的微小突起顶端,亮起了一个极小的冷银色光点。
光点刚亮了一瞬,就被凹底堆积的颗粒压灭,只留下一个针尖大的凹痕。
凹痕的纹路,和结节表面的凹痕长得一模一样。
窄缝深处的颗粒位移幅度还在加大。
摩擦出的嘶嘶声已经能和共振音的主调平齐,不用仔细听也能分辨。
银光的闪烁范围已经覆盖了半个窄缝,亮度的衰减似乎到了尽头。
岩架的脉冲依旧三十息一次,分秒不差。
每一次抬升,都把所有的结构重新压实,把所有的变化都锁定在毫厘之间。
老周的胳膊肘已经和岩架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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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关节的活动感彻底消失,皮肤和岩架的融合处连一丝纹路的错位都没有。
张奎握着刀鞘的手已经和鞘身长在了一起。
指节的纹路消失,和硬壳的网状结构完全融合,连指甲都变成了暗红色的硬质。
王根生的甲壳已经覆盖到了手肘。
甲壳表面的螺旋纹路里,晶须已经填满了所有的缝隙,连凹痕都被填得平平整整。
凌雪的硬壳已经覆盖了半边肩膀,正在往锁骨的位置蔓延。
硬壳表面的银色棱线里,开始渗出极细的、透明的晶须,往衣领的深处钻。
林舟的凹点里的突起又长大了一圈。
顶端的凹痕里,冷银色光点第二次亮起,这次亮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一瞬。
光点扫过凹点内部的颗粒,颗粒的位移度跟着快了一丝,和窄缝浅层的颗粒频率完全同步。
窄缝里的大颗粒已经和结节彻底融为一体。
融合的地方没有任何痕迹,就像本来就长在结节的顶部。
结节的颜色已经从深灰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褐,表面的鲨皮质感硬得能磕碎刀鞘的硬壳。
阻滞物背面的压力波动又来了一轮。
这次的力度刚好把窄缝撑宽了半毫,却没有引任何震颤。
深层的颗粒位移幅度又加大了一分,摩擦出的嘶嘶声更清晰,和共振音的融合度更高。
五种声音混成的共振音,现在已经稳得像某种永远不会停歇的机械运转。
填满了整个峡谷的每一寸空间,没有任何其他声响能插进来。
老周的肩膀已经和岩架完全融合。
融合处的中心也出现了一个极小的凹点,开始往里吸空气中的细微颗粒。
凹点的纹路,和林舟腿上的凹点一模一样。
张奎的整条胳膊都和刀鞘、阻滞物融在了一起。
硬壳的网状结构已经覆盖了阻滞物的整个表面,连窄缝边缘的鲨皮层都布满了暗红色的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