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将一切都吞没的白光,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头皮麻。
“那小子不在,不是还有我吗?”
贝利亚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霸道。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战舰,如同一头老狼在审视羊群。
他来到众奥身前,银红色的身躯挡在了所有人的前方,背影如同一堵墙。
“交给我吧。”
他的虽然和那小子不对付,可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后辈。
而他们奥特曼,是最护短的。
除了自己,谁也别想欺负赛罗。
贝利亚这么想着,将手伸入亚空间,取出了凯恩在他们临走前塞给他的光球。
那颗光球在他的掌心缓缓旋转,像一颗被压缩了千万倍的太阳。
“现在——就是清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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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呃啊——”
诸星真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像是从深水里一点一点地浮上来。
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每一寸肌肉都在出抗议的呻吟。
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装过。
他咬着牙,手掌撑在冰凉的地面上,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
玻璃屏障。
透明的、光滑的、看不到任何接缝的玻璃屏障将他与外界隔开,像一口透明的棺材。
脚下是不知名石块打造的平台,灰黑色的石面粗糙而冰凉。
四周被那道玻璃屏障严严实实地围住,像牢笼般将他困在了其中。
“这里是……”
诸星真来到屏障前,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朝着远方望去。
屏障外的空间大得出他的想象。
不是房间,不是大厅,而是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如同神殿般的空间。
而自己,被关在这座空间最中心的位置,立在一根柱状的囚笼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中的蝴蝶。
底下,是红黑色的地砖,两根红色的光灯线在地面上呈十字交叉而过。
两侧是高耸的柱子,每一根都高达数百米,柱身上雕刻着狰狞的纹路。
柱子前方,是一面面透明的蓝色光幕,悬浮在半空中,散着幽幽的蓝光。
各种各样的数据在光幕上飞滚动。
有六边形战舰的结构图,有雷吉内德的能量回路,有黑暗洛普斯的战斗数据。
每一组数据都密密麻麻,如同蚂蚁在屏幕上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