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收成员要求爱好各类服饰,擅使各类暗器和短兵器。首领飞鱼,目前甲级七阶。在街边,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正急匆匆朝着最大的一个门面走去。“喂,缙绅,这是去哪?”坐在一个店面门口,翘着二郎腿的青衿坊成员问道。被称作缙绅的男子停下脚步,双眸中像是带着火光,怒声道:“去找首领,我就没遇到过这种事!太离谱了!”“咋啦,细说细说。”缙绅不忿地呼了口气,“前不久我接了个双人任务,两个活动信号,一个乙二一个乙一,旧盘。“一直没匹配到人,都快变指派了,然后刚才我在联络点收到通知,终于有人接了。“结果你猜怎么着?竟然是抹雀楼一个丙级七阶的人,这不是瞎胡闹吗!”那位八卦的青衿坊成员也是一惊,“这是有点过分了,想抱大腿?抹雀楼的审核人是伍妄吧?这怎么会批的?走走走,我去陪你找首领,看首领怎么说。”二人一同去到青衿坊总部,找到首领飞鱼上报了此事。飞鱼是一名中年男子,脸部线型柔和,留着一头长发。他坐在旋转椅上,双脚放在茶几边缘。“抹雀楼那人誉名叫什么?”缙绅恭敬道:“天葫。”听到这名字,飞鱼将双脚放下,坐直了身体。“是他?没事,你去吧,做好分工,一人一个咎。”缙绅和旁边的成员听到飞鱼说没事,都隐晦地看了对方一眼,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他们当了这么多年的除咎师,还没有碰到过这种先例。一个乙级二阶的任务,最次最次也得是乙级一阶的人来接。毕竟乙级和丙级的战力差不同于其它等级。丙级还在用元力,乙级已经在用法则、大势和真意了。这是一个巨大的跨越。不夸张地说,就是云泥之别。缙绅怎么都不相信一个丙级的人能有和自己差不多的战力。这天葫是谁?名字都没听过,新人一个,凭什么让首领听到他的名字连这样的事都不去管?纵然心中百般不愿,飞鱼发了话,缙绅也不好再执拗,只能离开了办公室。孤身一人走在去打膜的路上,缙绅满脸郁闷。“抹雀楼……天葫……”当他自顾自小声嘀咕的时候,旁边一个店门口坐着的一名男子突然站起。“等等!缙绅!”缙绅听到耳熟的声音,转过身来。“曲裾,怎么了?”曲裾,也就是沈漠的誉名。这位白鹿学院庚子届的佼佼者,如今在青衿坊已是潜力新星,组织大力培养的对象。沈漠小跑上前,问道:“我听到你刚才说天葫是吗?”缙绅点了点头,“是,你认识?谁啊?跟我接了双人任务。”沈漠想起老朋友,浅浅一笑。“你不知道他是谁吗?那个第一天骄。”整个除咎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大家都在自觉遵守。那就是当有朋友或者认识的人正式加入组织成为除咎师,有了誉名之后,都会尽量不再去谈起这个人的真名。缙绅听到第一天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萧炀”这个名字,双目大睁。“靠!是他?!我就说,怎么会有这种事,好,正好见识一下他有多厉害,哈哈哈,你和他还是白鹿的老朋友了吧?”沈漠用带着一丝期许的眼神问道:“他现在什么等级了?”缙绅才刚刚看过任务搭档资料,记忆很清晰。“丙级七阶。”听到这个回答,沈漠整个身体松弛了下来,嘴角扬起无奈的笑,耸了耸肩。“我才丙级三阶,这家伙还是那么变态,都能接乙级任务了。”缙绅拍了拍沈漠肩膀,鼓励道:“别妄自菲薄呀,要自惭形秽也是我自惭形秽,我比你们两个大了八九届,走了!”…………某条时间线,公元1511年。在大部分时间线当中,这时都是明朝正德年间。也就是朱厚照在位期间,这位给自己自封“威武大将军”的皇帝,在史书上风评并不好。疯疯癫癫,专搞一些特立独行的事。可在大部分终日时间史学家眼中,朱厚照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其实是一位很有能力的皇帝。明朝除了开国皇帝朱元璋建都南京,从明成祖朱棣开始一直到明朝灭亡,都城一直在燕京。燕京城外六公里一处密林之中。滋——!空间一阵扭曲抖动,两个寰枢出现。缙绅和萧炀从中走出。双人任务,通常都是各自在各自组织串点,也有关系好的朋友,约到去其中某人的组织一起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