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淑荷嫌弃的把她推开,然后将虾尾塞自己嘴里。
“吃点怎么了,老娘吃点东西还需要你同意了?”
楚珍珠大喊冤枉那个,“我怎么敢!”
找个位置坐下来就开始拆虾,吃进嘴里才有空问温南州。
“嫂子你今天来棉花厂干啥的呀?”
尤其是他们走之后,厂长媳妇也就是人事那个婶婶还找她问这问那的。
楚珍珠摸不着头脑。
“供销社都反应说棉花不太够了。”
所以当然是去采购棉花得了。
棉花不够了。
听到关键词的杨淑荷心虚的垂下头。
她一个就占了十来斤棉花呢。
一床新被子都能打出来了。
也确实。
她看温南州房间里棉被是之前楚正军十来岁当小伙子的时候做的,现在也都有点旧旧的了。
也不太暖和了。
干脆就去新弹了一床棉被。
剩下的就用来做棉衣。
之前那一床被子也不可能扔。
棉花还是好的,就是时间久了都团成一块一块了。
到时候等新棉被做好了。
旧的也拿去弹,弹松软一点。
到时候又是一床好被子。
这她就笑纳了。
麻婶也插话进来:“是呢,今年棉花可不好买。我去买,拢共就买了不到一斤!”
这点能干啥的?
哎!
麻婶遗憾的摇摇头。
温南州跟杨淑荷对视一眼,默契的不说话了。
……
下班路上,骑着自行车的温南州还是搞不懂。
自己这早上转出来的迷药是?
真打算鼓励她去干杀人放火的大事?
啊呸呸呸,杀人放火她还干不出来。
顶多是……
温南州骑着骑着,拐进一个巷子。
却眼见的看到前方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左右瞧瞧。
她忍不住放慢了度。
敲着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蓝黑色衣裳的女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