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世伯。”
晏安刚一进门,就先对着两人拱手,言辞恳切地说道:“实在抱歉,本来刚刚上京的时候,就该先去拜访二位的。”
见到晏安如此给面子,这两人脸上立马就绽放出了笑容:“世侄这是哪里话?”
“世侄来京中参加殿试,倒是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应该前去拜会你才是了。”
这两人前来拜访,接待他们的人是于掌柜。
闲聊过程之中自然也就知道了晏安与杨隋之间的关系。
另一位点了点头,开口叹息道:“杨老哥的眼光还是像当年在京城之中一样好啊。”
“有其父必有其女,想当初我们都想和杨老哥定娃娃亲来着,可是杨老哥眼光高,一个都瞧不上。”
“我们当时还不服气,可是看到世侄这一表人才的样子,总算明白杨老哥当初为什么看不上我们的子侄了。”
毕竟是能在京城之中做出一番成绩的商人,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晏安心中发笑,脸上笑容颇为浮夸,就像是彻底相信了两人一样。
“滚进来。”
看着晏安忽然满脸阴郁,声音之中充满了暴戾。
正准备继续给晏安喂躺椅炮弹的两人一愣,随后就见到了一个青年人走了进来。
“要不是你小子把杨伯父给的单子丢了,我至于等这两位世伯过来找我吗?”
“下次再有这样的失误,就算是你是杨伯父亲自培养起来的掌柜,你也没有资格在杨家做了。”
“还不快向两位世伯赔罪?”
两人没有料想到晏安居然是如此反应,看着不太愿意道歉的白圭,两人一时间有些判断不出来晏安到底是在唱红白脸,还是本就是个腐儒。
一人给递了个台阶,感慨道:“世侄,不必如此的。”
晏安转过头认真地对刚才出声的人说道:“世伯不必劝我了,礼不可废。”
白圭垂头丧气地给两人赔了不是,怏怏不乐地转身走了出去。
晏安这才做到了主位上,开始问当年杨隋在京城之中的事情。
与晏安足足聊了半天,面前的茶盏都已经换了两次,这两人终于是忍不住了。
“世侄啊,实不相瞒,我们今儿来,是有事相求啊。”
晏安满眼都是诧异,随后脸上的笑容更加亲热:“两位世伯怎么不早说啊?”
“依着两位世伯与杨伯父的交情,只要小侄能帮上的忙,绝不推脱。”
嗯,这两人刚才诉说杨隋与他们之间的交情,就差对天发誓他们当年与杨隋都是刎颈之交了。
其中一人率先开口道:“听闻贤侄的诗词名满京城,我想要厚颜向世侄讨要首诗词。”
现在利益纠葛,另外一位冷笑一声道:“你这不是仗着自己辈分高,欺负忠厚晚辈吗?”
说着对着晏安笑了笑:“贤侄,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确实也需要你一首诗词。”
“依着我和杨隋的交情,自然不会让你白白辛苦,这么着,两千两银子买你一首诗词,如何?”
晏安心中腹诽,这人还真是有手腕啊,给自己树立一个豪阔人设的同时,还不忘打压拉踩一番竞争对手。
不过现在,就是飙演技的时候,晏安故作为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