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离时,他想留住盛云昭,是为什么,他现在也说不清了。
待真的与盛云昭和离了,他难受的同时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他说不清自己这复杂是什么。
昨夜几乎一夜未睡,想要快些见到方聘,又有些害怕见到。
这种害怕来源于各方压力,此时见到了这个令他牵肠挂肚之人,他却又好像找到了决心和勇气,却又那么的不真实
“轩郎”方聘收起了所有尖刺,声音哽咽了。
面前男子一如记忆中那般玉冠束发,俊逸潇洒,面容棱角分明,一身玉色锦衣,一如既往的玉树临风,迎光而立的他,整个人更显贵气不俗。
看见他的这一刻,方聘只觉得自己似乎才有了回到了红尘里的感觉。
潮音庵的三年里,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更是惶惶无法终日,对未来都不敢奢望。
唯一抱着与这个人耳鬓厮磨的短暂记忆度日的。
泪水一下模糊了她那迷惑人的双眼,她身子摇摇欲坠起来。
纪轩心腔激荡,见此一急忘了一切的快步向着朝思暮想的女子走去,一把握住她的柔荑,阻止了她软坐下去,“聘儿”
他的声音发颤。
进府风波
“轩郎”方聘话音一落,一串晶莹剔透的泪珠不断的滚落下来,显得好不可怜。
“聘儿,你受委屈了”纪轩难以自持的将人一把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像是抱住失而复得的至宝。
几年来的愤怒,不甘,无奈尽数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想到昔日美好,似乎感觉人生似乎终得圆满。
方聘的眼泪沾湿了纪轩的颈窝,又没入他的衣襟里。
她的泪水像是带了温度,烫的他心头泛着疼。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心头都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激荡。
围观的百姓们被二人之间这动情的一幕感染,气氛安静了些。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岂有此理,世风日下啊,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这道不和谐的声音到时惊醒了纪轩,这才意识到是在大门外头,当即拉着方聘就要进门。
“哥哥,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带着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下贱胚子进门不成?”纪窈声音尖利,快步挡在了二人面前,满眼都是愤怒。
若是真让方聘进门了,她以后她如何出门见人?
走到哪儿不知会被嘲笑成什么样,她都不敢想象,家里有个青楼妓子女人,她只要一想想就寒毛直竖,以后让她如何嫁人?
纪轩眉头一皱,“这不是你该操心的,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