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他没招惹人家小娘子,人家为何打他?难不成那小娘子有什么疾病啊”盛宽冷嗤道。
盛云徊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当即道:“对了,救我的人受了不轻的伤呢。”
“这和云徊没关系”盛云昭却突然道。
房里的几人都是一愣,齐齐的向她看了过来。
盛云昭却是对何氏道:“母亲,云徊身上的伤势要紧,况且这一天了,他肯定是没吃没喝的”
何氏经过提醒顿时懊恼不已,满口都是心疼的道:“对对对,看我,只顾着问话了,快,赶紧回去沐浴更衣,让府医给你快些处理一下伤口”
待何氏带着儿子走了,盛宽神色复杂的道:“这次多亏了淮南王,我们欠他一个大人情。”
“是啊”盛老夫人叹了口气,心下也是复杂。
盛云昭低垂了双眼,眼睫颤动,尽管心内万般地不愿,却也不得不承认她又欠了他
盛宽说完意识到了什么,看端坐着的母亲一眼,“大宝,你刚刚说的那是何意?你刚刚说和云徊没有关系,那和谁有关?”
盛云昭收敛心神,面色凝肃的起身,双膝跪地,“这和云昭有关,是云昭连累了弟弟,让祖母和父亲不得安生,是云昭之过,云昭惭愧。”
“大宝,你这是什么话,快起来,快起来”盛宽手足无措的。
盛老夫人眉头皱起,“起来,和谁学的,动不动就跪的?你的膝盖金贵着呢!”
阳奉阴违
老夫人对她的疼爱,令盛云昭心里更为愧疚,云徊是被她连累了。
云徊口中那个女人,八成是宝栖公主无疑了。
“你知道是谁算计云徊?”盛老夫人一语中的的问道。
盛云昭起身,那平静的眸底藏着煞气,“我猜测八成是宝栖公主”
“宝栖公主?难道是因为月馨?”盛老夫人眼神凌厉,“这和你有何关系,堂堂皇家出来的可真是”
“祖母又误会了”盛云昭直言将与宝栖公主之间的龃龉说了下,随后道:“宝栖公主若不是吃了亏无处发泄,又怎么会逮到机会,将对我的恨意发泄在云徊的身上?都是云昭的错”
盛老夫人母子俩微愣,随后对视了一眼,掩去了眼中的惊异之色。
盛宽道:“这也不是我家大宝的错,就算没有你的事,那个宝栖公主不是还将馨儿扔到河里要溺死?若不是如此”
“你父亲说的不错,你无需自责”盛老夫人安抚的道。
可是盛云昭却是心中怒意翻滚,宝栖公主,这笔账我先记下了。
“证据呢?她不是以为没证据本公主拿她没奈何吗?
哈哈,这次我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哑巴亏是什么滋味!
本公主总算痛快了些,哼,敢挑衅本公主?”宝栖公主脸上尽是得意和畅快,“盛云昭,我不会放过你的,没有人敢和本公主作对。”
心腹宫娥秋慧说了几句恭维的话,话锋一转便狐疑的道:“也不知是谁救走的盛家公子。”
宝栖公主面色一凝,眯着眼,眼里全是毒辣,“又是那个戴着荼蘼花面具的男子,已经两次坏我大事了,他最好别让本公主捉到他,否则,本公主一定将他抽筋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