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大哥要科举,大哥需要钱。
现在告诉他大哥不能科举了,他哪里接受得了?
他废了,他被人嘲笑,村里没有人愿意嫁给他。
可是,大哥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而且大哥儿子孙子都有了。
他还想继续冲上去揍江长风,被两个侄子死死地按着。
两个人都是年轻的大小伙,都用了蛮力,他实在是挣脱不开。
这一刻,他彻底后悔了,若他自己有儿子该多好!
江长风被揍了一顿,也有些生气。
这些年里,他读书不是为了全家能够出人头地吗?
他没得罪任何人,这一次他遭受的这一切肯定是家里人得罪了谁。
回来后他也听说了家里发生的一切。他看向江三牛道:
“三弟,我们全家都被报复,你说说看谁最恨我们这一家子?谁最希望我们这一家子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江三牛摇了摇头,要问到这个,他真的不知道,昨天那人看起来年纪轻轻还戴着面具谁知道是谁?
江长风继续道:“要我说,最恨我们全家,希望我们江家断子绝孙不得好死的只有二弟那些卖出去的子女们。”
“因为我们过得好了,就显得他们过得差了,他们帮不了我们家反而想拖我们家的后腿。你想想看我们家得罪过谁?”
江三牛被这话说服了。
那些孩子被卖出去了,一旦手里沾了权势或者巴结上的贵人,肯定是会报复他们这一家子的。这话他绝对相信。
他对着按住自己的两个侄子吼道:“放开我!我去找二哥!”
两人立马转头看向了江长风,见江长风点头后两人才放开了江三牛。
江三牛被松开后立马冲出了江长风房间,跑到了江二牛屋里。
把还在床上躺着的江二牛揪起来,狠狠的捶了一顿。
“二哥,我们一家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大哥再也不能参加科举了,我们全家都完了。”
“你知道吗?郎中说我们家里所有的人都被下了绝嗣药,以后都没有后代了。”
床上的江二牛被捶了几拳,想回手但全身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现在听到江三牛的这一番话,他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都怪我?我做了什么?大哥想要科举,我将名下的儿子女儿都卖了。”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江家的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江家、都是为了大哥能够出人头地。”
江三牛冷笑一声:“我们全家被报复,你难道想说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吗?这个家里面最恨我们江家全家的只有你那些卖出去的儿女。”
听到自己是因这事儿被打,江二牛更气了,抡着拳头便向着江三牛挥了过去。
但他因为身体正受着伤,这一拳头也显得绵软无力。
“三牛,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卖出去的那些儿女,哪一个不是签的死契?那些签了死契的奴隶能有那么大的本领回来报复我们全家吗?你好好用你的猪脑袋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