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给江老太的两个孙子把过脉后,又示意两个孙媳妇把手伸出来,郎中的眉头越皱越深。
最后给江家的所有人都把了个遍,把完之后,郎中才对着江老太道:“你们一家人都被人下了绝嗣药。”
这话一出,江老太跌坐在地上大声痛哭起来:“这天杀的呀!到底是谁这么歹毒,这是要让我们江家断子绝孙呀!”
但想到他的大儿子还在镇上,江老太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郎中对这江家人一点也同情不起来,收了诊费后便让江家人将江二牛给带走了。
江家人回家没多久,江长风也被几个同窗从镇上雇了牛车给送了回来。
江老太在江家门口远远地看到这一幕,见江长风身上还盖着被子,她赶紧扑了上去:“我的儿呀,你怎么了?”
她这一扑便碰到了江长风的伤口,江长风嗷的一嗓子痛醒了。
江长风的声音倒是唤出来了不少江家的人。
江老太赶紧掀开了被子,看到江长风身上满满的血迹,直接晕了过去。
江二牛、江三牛、江大嫂、江长风的儿子、孙子们,全都围了过来。
江大嫂死死地抓住江长风几个同窗的秀才:“我相公他怎么了?”
两人摇了摇头,将大夫说的话告知给了江大嫂。
江大嫂听到这里,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嚎啕大哭起来。
“这是有人在报复我们江家,这肯定是有人在报复我们江家,这是见不得我们江家好,见不得我们江家以后发达。”
屋中躺着的江老头听到院外闹哄哄哄的声音,也焦急地张着耳朵往外听去。
江大嫂依旧嚎啕大哭:“相公,你让我以后该怎么办呀?你以后再也不能科举了,爹可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江老头听到不能科举伸着手想要坐起来,撑了几次都没能坐起来,两眼一翻,便彻底地死了过去。
江家一家人把江长风送回了房间,江长风的几个同窗便带着牛车离开了。
青木在空间内醒来,重新换了一套衣服。
隐去身形出了空间,找到一处没人的巷子显形后去了牙行。
从牙人手中买下了江石头。
并在牙行的牵线下重新去衙门换了一个户籍文书,改了名字叫江平安。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青木带着江平安租了一辆马车到了县里,给江平安买了几身衣服。
两人便去了县里一家很有名气的私塾,站在私塾门口,青木对江平安道:
“我会将你送进去读书识字,你能读到什么程度就凭你自己。我每半年会为你交一次束修费。”
青木说着,将一袋从江家搜出来的银子交到江平安手里:
“这些银子你自己收好,待办好了入住后,你将银子藏好。待会我会出去将你需要的笔墨纸砚买齐,其他的就靠你自己了。”
江平安点了点头,他知道读书要花不少银子,他疑惑地问道:“为何送我读书,而不是送我去学一门手艺?”
青木笑了笑:“识得一些字对你来说只有好处,哪怕你不参加科举,以后只是在酒楼里当一个掌柜也可以平安的过一辈子。”
“但你记好了,我不会供着你一辈子,好好把握机会。”
江平安听到这里,郑重的点头:“大人放心,我会好好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