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场,众客退去。
孔文容来到了山水庄园的湖心木屋。
房间里
没燃灯,点着一根蜡烛。
蜡烛照射着木质地板,本应是十分温暖,惬意的环境。
但木屋正中央戴着狼头面具的男人,却让整间屋内气压骤降,森冷异常。
“先生,抱歉,我不知道那孔文斌竟是这样一个蠢货,以后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了!”
孔文容头压的很低。
“呵。”狼头面具轻笑一声,一抬手,语调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无事,今晚,我很开心。”
孔文容一愣,小心问道:“先生,既然您没生气,那宴席上您怎么没出现呢?”
“就是因为我太开心了,所以才不需要露面。”
前面得到的甜头已经足够多了,以至于后面宴席上大庭广众之下的碰面,他已经不满足了。
孔文容:“那先生,后面该怎么做,还请您示下。”
“跟他约时间,好好谈谈合作的事。”狼头面具开口。
孔文容小心道:“那帝都那边”
“放心,如今我的重心在江城,你们家我暂时没兴趣。”狼头面具嗤笑一声。
“多谢先生。”孔文容松了一口气。
孔家在帝都的大本营,总算能得一丝空隙好好休缓一阵儿了。
——
寂家公馆
夜晚一到,公馆内路灯便自动开启,不需要人为操作。
今晨,所有佣人已被尽数遣散。
所以寂玖笙回来时,偌大的公馆内,寂静无物。
小院落内
寂玖笙一踏进去,就感觉不对劲儿。
屋内的灯竟然开着!
寂玖笙拧眉,难道是寂锦桥回来了?
他慢慢的走近,推开门,正欲喊一声,却身子猛然一怔。
不是寂锦桥!
那人背对着他,身姿板正,一身中式改良短袖,周身的气质跟寂锦桥那种意气风发的少年气,完全不同!
男人听到响动,惊喜回头。
“玖笙哥。”
寂玖笙瞳孔一缩,随即展颜笑道:“傅临渊?你怎么回来了?也没提前打个招呼。”
眼前之人,正是五年前去往海外求学的傅临渊。
较比五年前,傅临渊周身气质更温润了。
端的一身谦和有礼,清雅矜贵。
几年前,他便已经是风姿绰约了,经过几年的岁月雕琢,更加的风华绝代。
“玖笙哥,我在海外的事已经做完了,如今也该回来了。”
傅临渊挂着儒雅的笑,让人春风拂面,只觉舒心。
“另外”傅临渊笑意加深:“回来继续重操旧业,给你当管家。”
寂玖笙“呵”的一声笑了:“你没其他事做了吗?钻在家里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