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看着她那副被“钱”这个概念冲击得有些恍惚,又隐隐冒出点小兴奋和小算计的可爱模样,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苏蘅没防备,顺着他的力道,一下子跌坐到他结实的大腿上,被他稳稳圈在怀里,
她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抬眼便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里。
富冈义勇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顶,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更密实地拥住,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依旧没什么波澜,却似乎比平时更低缓了些。
“那些不算什么。”
苏蘅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
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奇异地安抚了她被“巨额资产”冲击的心跳,
她小声嘀咕:“这还不算什么呀……”
“有个更好的,”他忽然说。
“嗯?”苏蘅好奇地仰起脸,只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
“还有什么能比……呃,很多钱更好?”
她实在想不出,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财富自由难道不是终极梦想之一吗?
富冈义勇垂眸,对上她仰起的清澈好奇的眼睛,
白日里的光线从窗格斜斜射入,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现在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专注而深邃。
他抬起一只手,指背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些许生涩的温柔,
然后,他用那副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清晰地告诉她。
“我。”
苏蘅怔住了。
他看着她,继续说,语平缓,一字一句,落在她的耳里,也落在她的心上。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所以,那些,”他朝窗外示意了一下,意指那大片的花田和产业,“也是你的。”
“不用等以后,现在,你想在哪里开店,想买什么,想去何处,都可以。”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他的财富,他的所有,连同他自己,都归属于她,
苏蘅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出声音,
脸颊上被他指尖碰过的地方,微微烫。
心里像是被什么温暖而饱胀的东西瞬间填满了,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忽然把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过了好一会儿,苏蘅才从他怀里抬起脸,情绪平复了些,但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像水洗过的星星,
她维持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思绪却飘回了不久前的婚礼,
那时满心满眼都是紧张、欢喜和他,对许多细节都无暇深究,现在回想,却品出些不一样的味道。
“说起来……,”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衣领边缘,声音还带着点刚平复情绪的微哑,
“我们成婚那天,来了好些客人,除了主公的友人,还有好些面孔我不太熟,但对你都……格外敬重。”
她当时只当是鬼杀队内部不同分支的同伴,或是仰慕“柱”的人,
如今串联起岩井的态度和这片产业,忽然有了新的猜测,
“那些人里……是不是也有像岩井先生这样,替你打理各处产业的人?”
富冈义勇略一思索,点了点头:“有一部分是,有些产业的管事,有些是合作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