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子誉那个手机的分析结果。
季明舒随便瞥了两眼,明白当时岑森为什么不留着自己分析,而是转手给了她——匿名邮件发过来的IP地址有是有,但显示的就是宜丰庄园。
既然早已认定藏在匿名邮件背后的人在岑家内部,甚至来回就那么几个怀疑对象,当天那人自然是在宜丰庄园里面的,而且在南庄的别墅里。
所以,无用信息。
岑森还是肯定了一句:“不是完全没用,至少锁死了我们的推测方向没错,也锁死了嫌疑人的范围。”
何止是锁死了嫌疑人的范围,最大的嫌疑不就是杭菀?
从迷晕岑森,到找余子誉带岑森去聂婧溪的床上,连环操作,最为顺理成章。
岑森把他和岑昉夫妇俩最后的交谈再分享给季明舒。
季明舒好一阵默然,下意识抓了抓岑森的手:“你二哥他这……”
从之前在车里听录音时,季明舒就在想,当时她要是在现场,陪在岑森身边就好了。
岑妙菡的死和柳阿姨的死隐藏的秘密,对岑森全是重创。
而岑昉这么年没告诉他,当年一开始对岑森的亲近也是出于愧疚,最后岑昉明确表态要包庇杭菀,对岑森同样是打击。
岑森捏捏季明舒的后颈:“等着吧,我已经跟他们预告过了,对杭菀我要采取特殊手段了。”
季明舒有点纠结。触及灰色地带,不小心就过界了……
岑森猜到她的心思,笑言:“那要是知道我要盗账号,你岂不是更纠结?”
季明舒狐疑:“盗什么账号?”
岑森朝分析报告努努嘴:“那个匿名邮箱。”
季明舒:“……你,要变身黑客了?”
岑森被她的措辞逗乐了:“你觉得这种称呼听起来很厉害很高级的话,那就这么称呼。”
季明舒翻白眼。
岑森解释,其实就是很简单地发了封有猫腻的邮件过去,要等匿名邮箱的使用者登录邮箱时,发挥作用。
季明舒记起一事也要跟他商量:“聂季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