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抽出手,要吃饭。
“季明舒,我不是那个意思。”岑森又捉住她的手,“……没为难。以前那些女人我又不喜欢,我干嘛要去追?”
季明舒一针见血:“你喜欢的,也没见你去追。”
岑森:“……”
“先让我吃饭吧。”这次季明舒终于成功抽回手,顺嘴问他一句,“你吃过没?”
岑森:“没。”
季明舒:“自己找大炮要。”
正说着,门被从外面叩响,大炮的声音贴着门压低着传进来:“闯哥,我给你晚饭来了。”
岑森去到门口,打开一点门缝,接进来。
大炮帮他关门前鼓励道:“闯哥加油!你可以的!”
听得很清楚的季明舒:“……”
当她聋的吗?
岑森端着他的饭菜折返季明舒旁边。
屋里就一张椅子,已经在季明舒屁股底下。
岑森倒也无所谓,站着弯腰吃。
他不难受,季明舒都替他难受,索性出去门口,从门外的走廊下,将牛奶奶平时织毛巾坐的那张竹椅子借进来给岑森用。
“谢谢。”岑森勾唇。
季明舒在他落座后又瞥一眼他。
竹椅子是矮腿的,其实和小板凳差不多,只是给小板凳加了个靠背,不过以岑森的身高,落座之后倒刚刚好能够得着桌子。
画面的观感,像个子刚刚够着桌面的小朋友。
季明舒觉得自己少看他比较好,否则总会有绷不住笑的时候。
岑森在她收回视线的前一秒看向她的饭菜:“要不要从我这里匀点给你?”
“不用,这些已经很多了。”季明舒以为离开Mia家就能远离被当猪养的生活,结果牛奶奶这边的伙食每天也特别丰盛,她的体重日渐堪忧。
岑森和季明舒的饭菜其实是一样的,唯二的区别是,他的分量比她多一点,以及他的汤和季明舒的汤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