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梁头都没回,也没让他接着说完:“练你的球就行,我还等着你跟我一起征战球场呢!”
宋宏渊看着他宽厚略带臃肿的背影,一时间百感交集,最终都化为咬紧的牙关。
等到贺大梁站回到球台的另一侧,他们又再次开启训练,宋宏渊能做的就是争取将每一个喂过来的球漂亮的打回去。
也是从这天开始,每天清早贺大梁陪着宋宏渊练习接发球,晚上自习贺大梁凑到宋宏渊身边,一脸认真求知欲满满接受宋宏渊精心准备的一对一辅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每天两人不约而同五点五十到操场集合,晚上自习完九点半准时回宿舍洗漱熄灯睡觉,中间训练、吃饭也几乎都在一起,除了各自年级不一样的上课时间和回宿舍睡觉,两人几乎可以算是形影不离。
不知不觉一周过去,宋宏渊的手上磨出去新茧,贺大梁的功课成绩也得到了显着提升,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沈清清这边收到宋宏渊旗开得胜的好消息和可能受伤的坏消息,喜忧参半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默默地一遍又一遍修改下一封给儿子的家书,并且贴心的准备更多可能用得上的伤药。
忙完儿子,她还要忙学业,忙规划好的商业版图,没有喘息的机会,每天都忙的昏天暗地。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程山收到消息来的很快,沈清清没空余的时间专门腾出来去外面接待他,只能把人周末请到家里,从原本服装店股东碰头会的时间里挤出些跟他详谈。
沈清清没有屏蔽顾瑾年等人知晓这件事,她对于自己人做生意从来都是保持开放的态度,有感兴趣想一起投资的随时欢迎。
这么开明一是因为沈清清豁达,二也是几方合作这些年彼此熟悉,都不是专权或者耍小聪明投机取巧的人。
那娇如今已是小富婆一个,啥项目问都不问,只要是沈清清搞得,她二话不说参一股。
顾瑾年和杨安青也是同样的态度,不过有所不同的是他们更清楚自己的定位,也更明白重活累活男人要多出一份力。
沈清清没指望自己一说,程山立马就能做出抉择,因而只是将自己的所有规划和未来期许告知他,让他好好考虑考虑,毕竟关系对方未来命运的转折点。
起初以为对方需要纠结一段时间,或者模棱两可的拒绝,可万万没想到程山的决绝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距离她们沟通仅过去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程山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被宋大成从哨所门口领回家,就这么默默地等她睡醒。
看到她第一句话就是:我想好了。
从前两人见面,程山年纪大,习惯一个口一个沈清清同志或者沈家大妹子,如今基调一转,程山的态度立马发生改变,不过想着沈清清大学生的身份,他不好脱口而出喊沈总,一时间有些卡顿。
沈清清对此倒是完全不在意,对方能信任她,把未来的身家性命都压在她身上,这份信任比什么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