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立刻凑过去:“什么?”
“不是里面。”林小婉说。
“是边界。”
她放大了一段数据。
在那条原本绝对隔离的线附近,出现了一种新的现象。
回流。
从系统区域流向未入账之地。
然后
消失。
陈青山皱眉:“这不就是漏了吗?”
林小婉摇头。
“不。”
她的声音低而紧绷。
“不是漏。”
“是被吞掉。”
空气瞬间安静。
“什么意思?”陈青山的声音有些干。
林小婉盯着那条不断出现的“回流线”。
“有一部分代价,被送进去了。”
“但没有回来。”
“也没有被记录。”
她缓缓抬头。
看向那片区域。
眼神第一次带上明显的不安。
“它在消化。”
高楼之上。
沈砚的目光,微微一沉。
他看见了。
那片“未定义区域”的边缘,正在生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被侵入。
也不是被同化。
而是
吸收。
那些被系统判定为“需要分配”的代价,在某些路径上,被引导至边界。
然后
消失。
没有进入总账。
没有形成记录。
像是被某种更深层的机制,直接抹平。
上一任守门人低声说:
“那不是无效。”
沈砚点头。
“是另一种处理。”
“那它在做什么?”上一任守门人问。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穿透那片区域。
看向更深的地方。
那里,没有账本。
没有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