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一侧,被迅推向边界。
而稀薄的一侧,被保留下来。
“它在做选择……”陈青山喃喃道。
林小婉摇头。
“不是选择。”
她的声音低而冷。
“是删除。”
那一瞬间。
陈青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我们刚才……”
他看向自己。
“也是被删了一部分?”
林小婉没有否认。
高楼之上。
沈砚看着未完成之物的动作。
目光微微一沉。
“它已经不只是‘未完成’了。”
上一任守门人低声说:
“它变成了工具。”
沈砚点头。
“系统的延伸。”
就在这时。
更远处,一片区域开始异常波动。
不是因为代价过高。
也不是因为结构冲突。
而是
不愿被裁剪。
那是一群人。
他们并不知道“阈值”、“代价”或“总账”。
但他们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们开始移动。
试图离开那些正在收缩的边界。
试图跨越到更“轻”的区域。
“他们在逃。”陈青山说。
林小婉盯着记录板。
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逃不掉的。”
“为什么?”陈青山皱眉。
林小婉抬头,看向那些正在移动的人。
“因为边界不是固定的。”
话音刚落。
那些人脚下的地面,出现新的阈值线。
不是阻挡。
而是
重新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