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堆积。
而边界外侧,明显稀薄。
轻。
甚至接近“无记录”。
陈青山盯着那条线,突然有种强烈的不适。
“我怎么感觉……那里面更‘重’?”
林小婉没有否认。
“不是感觉。”
她说。
“那就是代价的密度差。”
高楼之上。
沈砚的视线,已经越过单个区域。
他在看整体。
在他的感知中,这个世界不再是连续的。
而是被无数“阈值形状”切割成不同的层级。
像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
每一折,都是一个临界点。
每一面,承载不同的代价。
他低声说:
“它不再等待触。”
“它在预设触条件。”
上一任守门人站在他身后。
目光复杂。
“你当初让问题扩散。”他说,“现在,它给每个答案,划了边界。”
沈砚没有回应。
他只是看着那些边界,缓慢移动、收缩、重组。
像活物。
地面。
未完成之物再次出现。
这一次,它没有直接接触任何残片。
而是停在一条边界之外。
它“看”着那条线。
然后
改变自身结构。
它的一部分开始分离。
像之前那样,自我削减。
舍弃不稳定的路径。
舍弃重复的尝试。
只留下最简的核心。
然后
它向前。
触碰边界。
没有反弹。
没有冲突。
它顺利通过。
像一段已经被“优化”的记录,被允许进入更高密度的区域。
陈青山看得头皮麻。
“它……在适配?”
林小婉点头。
“它在降低自己的代价,以通过阈值。”